那人咬牙，還是堅持幫蘇眠撿起地上的雪融草。
儘管蘇眠再三拒絕他的好意，生怕上的厄運真的沾上他似的，但這名男弟子還是堅持跟在蘇眠後，護送前往善功堂。
“這種不祥的廢，竟然也配伴在寧玄師兄左右。我看今日寧師兄的金丹劫會如此危險，說不定就是禍害的。”
人在看不見時，聽覺總會變得格外敏銳，更何況這些人並未刻意控制音量。
嘲諷與惡意揣測清晰地後傳來，蘇眠仿若未聞，再次背上揹簍走進了善功堂。
“雪融草100株，記兩點善功。”善功堂弟子清點了雪融草，將善功值登記後遞還給蘇眠。
“我想兌換東西。”蘇眠又將玉牌遞了過去。
善功堂弟子頭也不抬問：“要換什麼？”
蘇眠：“換第一個護心石。”
那人抬起頭：“護心石需要3000善功值，你這剛剛才攢夠的善功，確定要換？”
“是呀，這位道友，護心石雖然能養護神魂，卻對金丹期以下的人無用，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那名跟來的男弟子也出聲勸道。
3000善功即便是門弟子也不是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的，況且這顆護心石比一般的護心石要小得多，聽說是有瑕疵被門退下來不要的東西。
外門弟子都門清，那東西擺在這裡好幾年了，本沒人打算花大把善功換這東西。
“嗯，就換它。”蘇眠堅持道。
護心石對於毫無修為的蘇眠來說，連普通石子都不如。善功堂弟子雖然不解，但見一意孤行，沒再多說，利落劃去所有善功值，轉取來護心石。
護心石落到蘇眠手裡，握在手心，圓潤清涼，也就指甲蓋大小。
蘇眠再次向那名弟子道謝，疏離地和他拉開距離，踏出了善功堂。
一齣善功堂，蘇眠便覺察到外面古怪的氛圍。
刻意低的聲音，以及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就連旁跟著一起出來的男弟子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寧師兄剛渡完金丹劫，怎麼來外門了？”
“是不是來找那個盲的？”
小聲的議論傳到蘇眠耳朵，秀氣的小臉上無甚表波，藏在袖袍下的手卻了。
寧玄瞇了瞇眼，漆黑的眸子似深不見底的寒潭。冷冷的目從蘇眠旁的男弟子，最後落在蘇眠上。
男弟子只覺得渾驟冷，彷彿被暗蟄伏的猛盯住，隨時就要躥出來咬斷他的脖子。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外門弟子的目追隨著這位不到二十歲便結丹的天之驕子，剛從雷劫中出來的年墨髮鬆散，微微泛紅的上挑眼尾顯得有些倦怠，卻難掩渾然天的貴氣。
“原來你在這裡。我渡劫出來不見你蹤影，還以為你出事了，害我一陣好找。還好你沒事。”他角勾起一個恰到好的弧度，溫的嗓音聽起來彷彿真的為鬆了口氣。
蘇眠卻繃直了背脊，好看的線抿著，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無視寧玄，一步步走下臺階。膝蓋卻忽地一痛，彷彿有針刺骨頭。膝蓋一折，往前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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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鷙片一底眼他，周四顧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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