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眨了眨眼睛。
他微微偏頭，無聲的笑了笑：“何必明知故問呢？”
“真是聰明的孩子。”白蘭地淡淡的評價道，眼瞳再一次劃過一滿意。
的確是該滿意的。
琴酒不是他計劃中唯一的候選人，卻是唯一一個可能達他目的的候選人。
每一次的試探，琴酒都給出了完的答卷——這樣很好。
證明了琴酒有能力達自己的目的之後，白蘭地才能放心的去死。
這種彷彿老者指點晚輩的語氣，並沒有讓琴酒產生太多的不滿。
一來是因為白蘭地的確年長，並且資歷老；二來則是因為，他何必去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呢？
下一秒，達共識的兩人共同挪開..纏.的視線，將目放在了沉默的瑪德拉上。
人無聲無息的揚起臉，極輕極輕的、彷彿嘲諷一般的，“哈？”了一聲。
清亮的雙眸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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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兩份資料當中，一份在我哥哥的手裡。”白蘭地坦誠道：“另一份我曾經經過手，雖然原版已經給了朗姆，不過我手頭有一份備份。”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我會將我手上的備份給瑪德拉，連同我所保留的勢力一起。”
白蘭地輕輕眨了眨眼睛，隨即看向了旁的孩。
這個他一手養長大的孩。
他的目是難得的和，並且以一種和的語氣代起了言：“我死之後，你就跟著琴酒，聽他安排，並在事之後將資料的備份給他。”
頓了頓，白蘭地的聲音轉冷：“如果他做不到的話，你就殺了他。”
聽到這種威脅著自己生命的話語，琴酒不置可否，僅僅是勾一笑。
雖然他不認為瑪德拉有能力殺了自己，不過——
是看在手頭的最後一份資料上，琴酒就不得不放任留在邊。
看來，這下子不能滅口了呢。
不過，這既然是白蘭地的條件，他也就接了——畢竟，白蘭地已經讓步許多了。
“那麼……”人清冷的嗓音在一片寂靜中響起，尾音帶著沙啞。
看向白蘭地，這個從小到大一直追隨的人，眸中有水閃爍：“如果我做不到呢？”
如果我做不到呢？先生。
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是白蘭地的命令，瑪德拉都會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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