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早已死去的,是面前這個老者窮極一生追逐的件,是他心中不可磨滅的白月硃砂痣,是他的肋。
是他的心魔
當老者看向黑iphone那一刻,當他的目及螢幕的那一秒,一切就已經悄然無聲的開始了。
他的眼眸驟然睜大。
琴酒無聲的勾起一個笑。
你已經看到了吧……
你已經想到了吧?
“——在——哪——裡——?”阿納託利一字一頓,厲聲道:“你把放到哪裡了?”
這頭垂垂老矣的蒼狼王終於被激怒了。
他的眼眸紅得彷彿鮮,聲音嘶啞淒厲,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沉沉怒意。
彷彿下一秒,就會用利爪撕碎琴酒的咽
琴酒微微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鎮定且從容:“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這個地點,可是你自己選的。”銀髮男人微微偏頭:“可是……同你近在咫尺啊!”
琴酒後退一步,側為阿納託利讓出位置,姿依舊是幾分鐘前優雅從容的模樣。
他一字一句,刻意說的清晰,嗓音裡帶著深深的惡意:“我把用繩子,掛在別墅的窗戶底下了。”
琴酒不在乎自己口中的惡意被阿納託利覺察,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阿納託利已經無暇顧及這點了。
“你要不要,去親眼看一看啊——?”
隨著銀髮男人最後一句話的落地,阿納託利已經朝著窗戶狂奔而去。
他的面容狂熱,肩膀抖,一切的一切,都向人顯著他的瘋狂。
阿納託利真的察覺不了眼前的陷阱嗎?
不至於。
但餌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大到他可以忽視一切一切,大到他心甘願跳陷阱。
琴酒微微垂眸,銀髮遮住了他的小半張臉,也遮住了他此刻的表。
下一秒,銀髮男人驟然抬眸,角人掛著那一令人膽寒的笑意。
他漫不經意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雙手湊到邊,張口用牙咬住自己的手套。
黑的皮質手套。
冷綠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屋子裡那些阿納託利愣在原地的下屬,琴酒用牙齒將手套扯下,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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