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涼沒有立即否認，只問：“你為什麼這麼想？”
遲星曙以為燕涼認可了他的想法，語氣有幾分得意：“我看了村裡幾乎所有人家裡都沒有鏡子，而那個傻家裡卻有。”
燕涼一瞬緘默。
真不知道這句傻到底罵的是誰。
他輕聲道：“我家裡有。”
去過煙兒家的洪波也點頭：“煙兒家裡也有。”
林媛媛尷尬地舉起手：“那個，我家裡也有。”
洪波：“小兄弟，你的‘幾乎’範圍還小的哈。”
遲星曙惱怒，頭一甩就要退出群聊。
燕涼連忙制止他，道：“稍等，你為什麼最開始要說‘不穿服’，你是看到了什麼嗎？或者說你認為馮充的死是因為他破壞了村規？”
遲星曙：“不然呢？”
燕涼：“想法不錯，我也正有此意。”
遲星曙：“真的？”
如果忽略眼裡的冷淡，燕涼的笑可以說的上很讓人有信服力，“當然。”
“我是前天晚上去了他的家。”遲星曙說，還看著燕涼補充了一句，“就是在和你分開走之後。”
林媛媛：“等等，你半夜去他家幹什麼？”
遲星曙目兇：“當然是揍他一頓。”
洪波：“小兄弟，這樣不好，有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遲星曙不耐煩打斷他：“這不是沒揍嗎？我去他家的時候，這人居然關著燈.了照鏡子——”
“你確定他是照鏡子？”燕涼手指屈著，輕點在石桌上。
“其實我覺得不像是他本人。”遲星曙回憶道，“他姿態……哦，就是一個大男人那樣令人作嘔的吧。”
林媛媛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是不是好像一個人在梳妝？”
“誒，對，上還抿著紅紙，好像要出嫁了一樣！”
遲星曙猛地拽住燕涼的袖子，“我知道了……這會不會是那個陳建雲喜歡的人變鬼回來復仇？本就沒有人違反村規！都是那個鬼搞出來的把戲？”
“我看不像。”燕涼毫不留地走袖子。
“為什麼？”譚笑也疑，“我也見到了那個鬼，還在半夜敲門讓我給開門。”
幾人還把眼神投向洪波，希他也給出點認同，沒想到洪波一臉歉意：“抱歉哈……我睡太了，什麼都沒有覺到。”
“我知道大家都很心急。”燕涼抿，“那個鬼確實是存在的，份應該也如遲星曙所說，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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