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穿行的介質是空氣。
惡魔不可能堂而皇之的進閉室，但如果他能以氣的方式存在，他的躲藏和行就有了解釋。
紙條也可能是惡魔頂開木板時無意掉落的。
這麼看來，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至於孟行等人現在在哪，燕涼心中也有了答案。
現在只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間。
沒過多久有修來開門了，看見他安然無恙站在原地時不可置信：“吾神竟然赦免你了！”
燕涼：“榮幸之至。”
門外川藤雅子和剩餘的玩家正在候著，看見他，彼此都是欣喜的神，七八舌地湊上來關心。
燕涼量高，站在一群玩家裡鶴立群，從外圍只能瞧見半個頭。這場景，活像歡迎英雄凱旋。
不過他本人神依舊淡然，目一抬，卻凝滯在那長廊的拐角。
那邊恰好裝了一個窗戶，日斜照，空氣裡的纖塵都瞧得分明。
而暝恰好就站在那裡，著白袍，宛若神。
雷克牧師竟是以一種十分恭敬的態度站在他後，微微彎著腰，也沒有向這邊看來，好像心中只有神明的虔誠信徒。
暝與他目匯。
從認識到現在，除去那些偽裝，暝的眼神始終是深沉黯淡的，無悲無喜。像是包羅萬，又像是什麼也不了他的眼。
悉的心悸又來了。
燕涼收回目，不管心裡是如何想的，他只是平淡地回答玩家的問題。
直到後來走過很多年，他才明白那是心疼。
心疼在那沒有亮的長夜裡，他踽踽獨行。
第42章 死斑駁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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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關了多久？”
“你早晨被關進去，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你不在的時間裡，我們在教堂的後面發現了一條河。”川藤雅子率先講明他們這段時間獲取的資訊。
教堂地城鎮邊沿，隔著不遠就是水脈護城河。
“每天早晨八點到十點是固定的通航時間。”川藤雅子低了聲音道，“我覺得這是特地留給我們的逃跑機會。”
“還有王發財……呃，就是你弟弟，他從雷克牧師的房間拿到了一本書，現在正在研究，但是他說關鍵資訊在你這兒。”
燕涼點點頭，道，“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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