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過的人雖然和燕涼所認知的有些出，但可靠與不可靠還是清晰明顯的。只是……
“你說項知河沒怎麼變？”這其實是燕涼最開始打消懷疑的關鍵因素。
起先，由心而生的倦怠和自己都詫異的好脾氣讓他懷疑人格分裂這一說法，他自己人格分裂，其他人必然也會有相同症狀。
有些變故要麼從自己上看，要麼從同伴上看，燕涼只認識項知河，就從他上看。
結果是，他表現和尋常沒什麼區別。
所以燕涼以為僅僅是他自己出了問題。
此刻，兩人思維同頻，惡人格先道：“他瞞著我們的事多了去了，也不用糾結什麼。”
談及‘同伴’，這提醒了燕涼一點：“這個副本玩家都是心挑選好的，無論是我和項知河，徐誠和周雨微，黑男和他人都是結伴的份，那個短髮人和克莉婭一定也有淵源。”
“同伴的份讓我們能更好的察覺彼此的端倪。”
惡人格表示出一種虛假的憾：“不過很可惜，副本這點好心並沒有用上，就算是你我，在沒見面前也打消了‘存在另一個自己’的這種懷疑。”
換完線索回到任務本收集五個完整怪談，範圍是整座城市，兩個空間，聽起來著實讓人頭疼。
惡人格沒被這個說法嚇到，“現在的任務難度不至於越整座城，小幸福公寓裡的人應該就夠滿足五個怪談了，這也是我們最容易接的存在。”
“……不，是一定能滿足。”燕涼視線落在窗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現在時間快到五點，夏天天亮得快，已經有老人出來拾荒了。在他們筒子樓後面就有這樣一位他步履蹣跚地從自己的公寓出來，緩慢地朝著樓道走去。
樓與樓之間隔得很近，雖然線不充足，但燕涼還是看清一點模糊的五，“你們這裡是不是每個人都長得不一樣？”
最瞭解自己的永遠是自己，惡人格反問：“你那裡的人，都長得一樣？”
第110章 怪談都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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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幸福公寓外的人都長得一樣，而且他們每天都重複著野餐、約會、在家這三件事。”
燕涼道：“這給我一種世界是依靠三者執行的錯覺，可之後，我從304的王豔芳那裡瞭解到五樓的故事才察覺出端倪以前他們的生活或許並沒有那三件事的限制。”
“撇開這些不談，在我那個世界裡小幸福公寓和公車是唯二兩個有調查意義的場所，若那裡發生的事能反映到你這個世界，這兩個場所該也是最關鍵的。”
水杯放在桌面，發出一聲不明顯的脆響，惡人格手指疊，暴躁、厭煩等等一切過激緒被他至眼眸深，好他能夠心平氣和與另一個自己對話。
惡人格道：“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燕涼笑容不變：“打我？亦或是……一腳把我踹出去？因為我坐在了你的床上，在你的臥室待了太長的時間。”
他是個領地意識很強的人，放在平時，除了伴之外的人於他私人空間裡怕是會得到他冷冰冰的“滾”字，而他的“惡”，無疑會放大這方面的排斥。
說完，他得到了另一個自己的一聲冷嗤。
“項知河說起過我們的過去，不知道他有沒有和你說？”燕涼從床上起，順手捋平襬上的褶皺。
他拿起喝空的水杯走向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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