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聲更大了，是那個頭髮出來的，燕涼嫌吵，上去一劍從它裡捅到另一邊，拔出來時濺了一地的。
暝的角淺淺勾了一下。
燕涼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暝邊的那張桌子前，拿著鑰匙開了唯一的一鎖。
屜被拉開，一腐爛的氣味迎面撲來，燕涼皺了皺眉，撿起這當中最顯眼的東西，是一本編訂的手札，因常常翻閱而紙邊捲，第一頁標題就是紅的幾個字“生育之法”。
燕涼湊近一嗅，果不其然是用寫下的，但這味泛著香，和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暝坐在不遠，睏倦地耷著眼皮，“是妖，上面記錄的應該都是邪，既是邪，就有對應的咒，自古咒都是毒至極，是文字就有被凶煞侵襲的可能，用妖能有一定的鎮作用。”
燕涼翻了翻手札：“大部分都用了妖。”
暝：“剛剛的那隻怪，是被凶煞侵染的妖怪，所以會比我們尋常見的更為畸形，這雕像裡應該是某個神的寄宿，不過……我們不會見到。”
這畢竟只是死靈生前的倒映，重現不了太多東西。
“神？”燕涼懨懨地瞥了雕像一眼，“這年頭當神這麼簡單？”
暝忍不住又笑了下，牽背後的傷口，讓他的臉白了幾分，“信仰和祭品堆砌的殘次品而已。”
他又問：“燕涼，你相信神嗎？”
燕涼愣了片刻，低頭繼續研究手札，“信的吧。”
不同的人對神有不同的理解，放在以前的世界裡，或許如今一個副本中的boss就能稱之為神。燕涼以前一直覺得神是個很模糊的概念，與其說是神，不如說是自己臆造的一個能實現慾的存在。
現在，他倒是對神有了些新的認知。
話題到此結束，燕涼繼續瀏覽著那些詭秘的文字，邪無愧為邪，通篇都是一些匪夷所思的步驟。
譬如所謂生育之法，先要喝符水，喝完後要取一滴心頭在碗中，如此重複一月，得到一碗心頭，再輔以慈神的賜下的塊食用，便可懷胎十月生子。
燕涼看向雕像：“這就是慈神？”
暝：“書中有記，潯村在上個王朝曾遭一大禍，是一位子救了全村人，並實現了不村民的心願。後來為了紀念那子便為塑了像，那子面容有異，又是見的複眼，傳到如今便了一種蛛面像，眼珠子被魔化為越多越好。”
他說的是原本“潯村”副本的故事背景。
燕涼：“能實現很多村民的願？那子是什麼厲害的妖？”
暝：“是個普通人，前朝不如現在安寧，戰頻繁，那子只是工農商都會些罷，又是份居高，不忍百姓苦，所以幫得多了些。那種年代的百姓還更難到什麼教育，記載難免偏頗。”
況且戰火中的百姓，想要的其實更為普通平凡，食無憂、平安一生便是夙願。
燕涼：“所以他們供的神其實和那子關係不大了？”
暝：“嗯，現在這個殘次品其實也只是靠一些類似於妖力的東西，以邪為介去實現一些所謂的願。”
就像那生育之法，最後生出來的不過是小鬼撐著一張皮罷了。
燕涼接下去翻了好一會，終於在一頁紙上停留，那上面寫的是“長生之法”。
他眼神暗了暗，開口道：“我記得當今的皇帝曾經痴迷過長生之，犯下了不殺戮，就連摯的妃子也沒有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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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相百生眾章7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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