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水，用沙，甚至是人的……都只能讓這場火越燒越旺。”
“和我一起的那個玩家，我眼睜睜看著他被活生生燒死，我用了一個保命道才活下來的。”
男人的小幅度地抖起來，“那場火燒了很久，我以為我一輩與都要困在那裡了……”
他以為的過去很久，其實外界只過去了幾小時。
燕涼：“你今天又為什麼出現在辛夷宮？”
男人：“上一迴我和那個玩家就在辛夷宮搜了一遍，找到了……半。”
“可我這一次去找，卻不見了……我甚至看見夷宮也著火了。幸好，你們來了……”
燕涼：“那半是什麼樣子的？”
聯想到那的慘狀，男人的臉都白了一度：“那……沒有頭。”
燕涼目一凜。
男人吞了吞口水，“和我一起的那個玩家說，那至埋了有兩三年了，是個年齡不過三十歲的，骨盆那有好幾碎了，像是生產不當導致的。”
“那上的服料子很好，又似乎是難產，我看……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貴妃娘娘。”
燕涼：“那位貴妃名為林驚月，是這次副本的主線人，你對瞭解還有多？”
“宮中的傳聞都是說林貴妃難產而死，但侍衛長說是被皇帝親手殺死的。”
男人說道：“他們說貴妃是孤，只是當年和皇帝認識早才進了皇府當侍妾，現在了貴妃只是皇帝顧念舊，宮中沒幾個和好的妃子……死了也沒人惦記……”
後面的東西燕涼也都瞭解的差不多了，“那個在火裡燒死的玩家，這個迴是不是消失了？”
“不、不是。”男人眉眼間出一種崩潰和無力，“我這次迴還看見了他，但是他……不再是玩家了，他好像為了一個真正的NPC，所有關於現實世界、關於副本的東西他都不知道……”
無論怎樣的副本機制，玩家的生命只有一次。
正說著，姜華庭走了進來，“都安頓好了，今天他也住在這嗎？”
燕涼瞥了眼男人小心翼翼的模樣，道：“空房還有很多，我讓人收拾出來。”
燕涼把剩下的給了姜華庭，回了自己的臥房。
一濃郁苦的藥味漫延在整個室，暝趴在榻上，洇溼的頭髮四散開來，燕涼上前幫他理了理，查看了一下他背後的紗布。
“大夫說要一天要換兩次藥，不易劇烈運，要注意的吃食我已經讓廚房提前準備了，接下來就待在家裡養傷，不去東廠？”
暝的聲音含糊不清：“臨近煙火大會，東廠要加強對京都的巡視，火災一事也還沒有理……”
燕涼：“東廠此次不是協助辦案嗎。我這邊和三皇子也查的差不多了，你安心在家休息吧。至於巡邏，你手下的人又不是吃白飯的……”
燕涼說完又要走，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他。
暝側：“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應該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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