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心緒在心頭，最終只了一句不那麼正經的笑語，“還生氣嗎？還生氣的話我得換個法子討你歡心了。”
“不生氣了。”暝道，“你剛剛說的六十二年不夠。”
燕涼：“嗯？你覺得我會長命百歲？那好，在這個年限上多加二十年。”
“……就不能再多一點嗎？”
“人類活過一百歲有點難。”燕涼表示憾，轉而想起暝的份，心裡湧上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你不止能活百年吧？等我老了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歡我了，到時候要剩我一個孤家寡人天天以淚洗面來懷念你。”
暝：“別胡說。”
燕涼：“那等我死了你不許去找別人。”
暝眼都不眨一下：“你死了我也不活著。”
燕涼：“殉？聽著浪漫，那就這麼決定好了。”
暝點頭，嚴謹地像是面對什麼重大決議。
兩人在沙發上靜靜躺了會，燕涼驀地出聲：“我是開玩笑的。”
“……什麼？”
“說你不要去找別人，是開玩笑的。”燕涼聲音放輕了，“若我死了，你不用為我停留，這世界這麼大，總會有比我更好的人存在。當然，可能還沒到那時候你就不喜歡我了，你也隨時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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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死在我面前就好了。”
面前的人角扯開，出一個笑容，“當然，我也不介意人為促這個條件。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喜歡上別人、或者跟誰跑了。”
“怎麼不說話？”面前的人表瞬間收斂，眉眼沉如霜雪，目如刀鋒割人。
年的手腕被攥紅了一圈，他有些遲鈍地抬起下，不解：“要說什麼？”
他安地拍了拍對方用力到青筋鼓起的手背，用那種有些天真、無措的語氣道：“燕涼，你是不是心不好呀？”
“沒有，我心很不錯。”那人鬆開了手，可言語中的威脅之意猶在，“但如果你沒有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真的會到不太高興。”
“那是問題嗎？我以為你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年顧不上腕間的青紫，他挽住那人的胳膊，臉在他肩膀，親親地撒著，“快回去吧，我好累呀。”
那人沒得到回應臉更臭，只是年渾都掛了上來，他邦邦回了句：“馬上到家”
話還沒說完，公車飛快掠過小幸福公寓的站臺。
“……”
後視鏡中，司機混濁的眼珠緩緩轉，臉上青白浮，一看便是死人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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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都是晴天，適合約會。】
燕涼把電視關掉，起準備今天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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