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過去的記憶有關嗎？
遲星曙還在嘖嘖稱奇，“有這麼多植，難怪養得起全船的人。”
不只是農作，有些棚子裡還種著一些備觀賞的珍稀花草。
“走吧，這裡沒有什麼。”
燕涼沒有打算多做停留，這裡的一切都讓他心裡生出許些不適。
遲星曙屁顛屁顛跟上，“燕涼，我想隔壁肯定都是製廠、皮革廠、加工廠那些……”
依他所想，船上備了各種生活用品的流水線，一路看過去遲星曙的眼都瞪酸了。
最後一棟建築、同樣也是最大的白大樓，是食品加工廠。
豬、羊、牛……市面上最常見的類在這裡都能看見。
“這層又是豬嗎？聞著比之前那一層腥一點……”到了最頂層，遲星曙捂著鼻子吐槽道，“總覺得這個做出來的東西味道肯定更差一些。”
一排排的不明掛在機械架上，隨著機械運作的聲音緩慢移。
“它”們有四肢、泛油的黃皮舒展……
“不是豬。”
遲星曙疑。
燕涼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回答：“是人。”
“……人？”
遲星曙後退一步，等再看清那些懸掛的皮，他臉上瞬間失去了。
“這、這些人……都是從哪來的？”
“來源有很多吧。”
燕涼表也不太好看，“船上的死者、登船前就已經重症的人，甚至是從海里打撈起來的……都可能為這裡的材料。”
“那我們平常吃的豈不是……”遲星曙是想想就要吐出來了。
燕涼沉，“也不一定，船下還有專門的養場，我們平常吃的豬牛應該沒有問題，但一些未標明的，就不知道是什麼分了。”
……
末日里，人吃人其實並不罕見，乘客們或許知道那些是哪來的，但沒有人會去破。
資源匱乏的如今，能活著就夠了。
誠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尚還活在現代文明中玩家們接起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今天這一趟下來已經到了晚上，兩人選了開始那個培養植的大樓過夜。那頂上有一寬敞的平臺，雖然灰塵多了些，卻避開了守衛和監控，過個夜還是十分安全的。
這的天花板上甚至安了個玻璃天窗，此刻剛好讓他們能夠參考外界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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