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殺你，不代表我讓你閉的能力也沒有。”
暝低語，憎惡和憐憫同時出現在一雙沉沉的眼中。
“我最討厭、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副噁心人的樣子……明明沒有心，還要裝出神世人的樣子……”
祟話還沒說完，整個山羊顱骨突地與脖子分離，斷頸鮮飈飛。
暝垂下眼，山羊顱骨骨碌碌滾在他腳邊。
而後他目掃過項知河、克莉婭、以及黑男，最後落在了遠的燕涼上。
他的姿態終於顯出一些孱弱和無助，剛剛的狠煙消雲散，他踉踉蹌蹌地跑過去，還差點被碎石絆倒。
意識有些模糊的燕涼覺自己被人小心地抱住，悉的氣息將他包裹，他非常吃力地睜眼。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的新晉小男友一摟著他，表像要哭了一樣。
燕涼一張，嚨就湧上一腥甜，他一邊吐一邊斷斷續續道：“原來……你就是神啊……”
“我之前一直沒有猜出來呢。”燕涼說，“還以為你只是和神有關係，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暝渾僵住，抬起頭，眼睫上的水震落。他無端害怕這個“神”的份，尤其是在燕涼麵前。
“怎麼……還真哭了……”
燕涼很想幫他抹眼淚，但他的手真的抬不起來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暝說話輕輕的，細聽之下有些抖，“你可以親一下我嗎？”
燕涼笑了，聲音跟破風箱似的。
“不可以。”
暝眼中一霎湧上茫然無措，混雜著無聲無息的淚水。
燕涼心上漫延開匝匝的疼。
“我好疼。”
“你來親一親我吧。”
第123章 怪談都市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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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比往常暗沉地更快。
單從窗戶往裡看，101和其他無人居住的公寓一樣空的，白牆地磚皆是最初始的樣板，不像是有過住戶。
障眼法嗎？
惡人格進門，到牆上的開關，摁下。
室一片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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