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星曙：“你看他們跑得了嗎？”
小黑：“怎麼就跑不了”
“他們都是失敗的實驗品。”燕涼打斷了他們無意義的對話，“或許比那更糟了一些，他們已經沒有了對自我是‘人’的認知。”
在又一次的沉默裡，遲星曙主開口，把先前和燕涼所有的猜測和推論講了個明白。
當“何不食糜”的例子發生在自己上，小黑頓時愧難當。
他們皆是出生在和平安定的國家，哪怕對外界那些苦難有所耳聞，也從未如此清晰鮮明地直視過。
他們進的副本，自以為看人之極惡，可哪有什麼極惡？惡是沒有盡頭的。
小黑抿：“所以這個副本……是在對我們一場警示嗎？”
小白：“也可能是故意噁心我們的。”
遲星曙咬牙：“他們把我們當豬，但我們可不是真的豬。”
燕涼丟下被水浸得發臭的外套，遲來的潔癖發作，花了點積分在商場裡兌了一個名為“末世急救水”的道，嘩的一下澆了全。
在其他人驚訝的目裡，他抹了把臉上的水，“走吧，出去。”
遲星曙跟上：“我們是要去外面嗎。”
燕涼頓了頓，“先去上一層看看。”
昨天那個說著說著就瘋癲的男人還是讓他有些在意。
沿著記憶中的路回去，後新來的兩人再一次被震撼到，五味雜陳中蔓延開一種緘默的哀痛。
到了那個圍欄前，第一次被那個男人住的場景沒有再重現，燕涼在昏暗的燈下辨認出地上躺著的人影。
他敲了敲欄杆，人影沒有，膛也沒有一起伏。
那個人，死了。
“你是有那個提升力量的道嗎？能不能幫我拉開這個鐵門？”燕涼問小白。
小白忙道：“可以的！”
很快，鐵門多出一個容人過的豁口。
燕涼舉著球進去，刀被他握在前以防這是男人的騙局。
許是就關了一個人，欄杆圈起的範圍不大，他在男人邊蹲下，手指在對方手腕上。
是真的死了。
各種排洩的味道過了臭，燕涼湊近才聞到一些，他用刀柄開男人的髮，一張滿是泥垢的臉看不出什麼端倪。
遲星曙他們也進了來，小黑主請纓，表示自己瞭解過一點這方面的知識。
“燕涼，你說你昨天見過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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