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得到了一點資訊，水上水下溫度反差很大，外面熱、水裡極寒，他們兩個不可能不知道這點，下去一定有準備。”
燕涼在商場裡換了一套潛水裝備和能寒的藥劑，“遲星曙，你在上面接應，注意避開其他人，尤其是一個長頭髮的男人，你最好找個地方躲著。”
遲星曙點頭如搗蒜。
幾分鐘後，他們來到姜華庭和藤原雪代跳海的地方，周圍一片狼藉，漫過腳踝的積水裡淌著好些碎玻璃。
士兵扣押著單海已經離開了，燕涼問遲星曙：“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打起來嗎？”
遲星曙：“不知道，我也是從樓上看到他們在這邊甲板打架的，道跟不要命的往對方上丟……阿雪在旁邊沒參與，後來防衛員就來了……”
燕涼莫名覺得這事跟昨晚那孩的死有關，難道姜華庭還牽扯到其中了嗎？
多想無益，燕涼確認裝備沒有差錯後縱跳海中。
“砰”
翻騰的氣泡過後，目是極黑的世界，似乎有抑而沉重的低鳴迴盪在耳邊，哪怕事先早有準備，燕涼還是覺得渾一冷。
他開啟頭上的探照燈，調整好姿勢潛出水面。
大雨裡，遲星曙揮手招呼，他拿著一個類似魚竿的東西，魚鉤一拋，一個明亮的球墜海中。
在深洋裡，這是最醒目的。
燕涼剛要下潛，一個全貌不明的巨大黑影在他下方不遠遊過，他心裡頓時升起一種對深海的不適，手上直接住了上個副本留下來的底牌道。
離姜華庭他們下來沒過多久，那兩人應該遊不了太遠……除非用了什麼道。
燕涼還不著急找他們，探照燈的線穿了海水，落到了錯落一片的黑影上。
他游過去，黑影在視野裡不停放大，像是無窮無盡地接連燕涼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
一座城市。
它荒廢在海底，了無數生靈棲息的地方，卻唯獨不屬於人類了。
冰冷的黑暗裡，乾枯破碎的建築林立，落寞地彰顯著過去的輝煌。
燕涼心中一時震撼，可還來不及思考什麼，水流的湧讓他察覺到了危險的近。
他猛地轉頭，數個如小山般的黑影朝他衝來，它們也許並非覓食，但途徑此啃食點小魚小蝦作為零是他們一向的慣例。
那是照燕涼記憶的原型上放大了十倍的鯊魚。
手上的道在下一秒就要用上，一點瑩瑩的卻在這之前亮起。
極黑的世界裡，這點微並不起眼，可燕涼還是注意到了，龐然大們也注意到了。那來自他脖頸掛著的指骨，那是屬於暝的指骨。
燕涼又一次聽見了那種低鳴，這次不是幻覺，是切切實實貫徹在整個海里的聲音。
他竟從它們的作覺出它們的一畏懼。
鯊群的速度有些許遲緩，可它們並沒有避讓，而是選擇環繞在他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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