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卦盤卜了一掛，平。
“今晚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們還去福利院嗎？”
“去。”燕涼道，“以我們的狀態在副本里撐不了多久，得抓時間獲取金幣。”
姜華庭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次副本唯一讓人較為舒心的是他們無需進食。
玩家們收拾一番下了樓，不曾想酒館空的，只有前臺的老頭合著眼搖搖晃晃地躺著。
“嚯，年輕人，你們要去外面嗎？”
老頭嗓音糲，在幽幽的空間裡有些滲人。
燕涼坐到他面前：“是有什麼說法嗎？”
老頭了手指：“一個銅幣。”
燕涼：“之後會給你的，你先說，否則我們死外邊了可就沒人給你錢了。”
老頭一哽，“行行行，我跟你說！這外頭啊，晚上最忌憚的就是去教堂裡面，那裡會舉辦聚會，非教徒不得。”
燕涼：“他們有什麼判斷教徒的方法？”
老頭點了點額頭，“在這裡，他們會用火燙出一個符號。”
燕涼：“你知道符號什麼樣嗎？”
老頭的手蘸了一下酒瓶口，劃在桌上，留下幾溼痕。
燕涼出球，其餘人站在他後跟著一起辨認這個圖案。
“有點像個柱子？”小白眉頭鎖，“柱子中間有一把鎖？”
老頭道：“他們的神明名為希德，是一位部殘疾的神明，為了讓他能夠更好地教徒們敬仰，他們便將神明放置神柱上，日夜朝拜。”
“部殘疾的神明？”遲星曙撓撓頭，“神明也會殘疾嗎？”
姜華庭問：“還有其他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其他的？”老頭忽的咧開笑，“人有的好的和壞的，靈魂也有。”
……
“燕涼，你不走嗎？”
推開門，姜華庭往後瞥了眼，青年腳步有些遲鈍，面上是一貫的冷然。
燕涼下意識想扯出一個假笑，但發現自己怎麼也笑不出來。
“走。”
最終他只吐出這麼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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