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好似是苦難中無法避開的問句。
姜華庭笑了一下，有些嘲弄似的，“到了這地步我還有什麼不信的。”
燕涼也不跟他繞彎子，“你是覺得我會為你拿第一的阻礙嗎？”
“燕涼，我有自知之明，我爬不到那個名次。我只是……”
只是什麼呢。
姜華庭沉默了。
“人沒有來生。”燕涼說，“神明也未必會實現願。”
“你都知道。”
“我都知道。”
失而復得是很奢侈的詞。
“我明白了。”姜華庭問他，“你想拿第一嗎？以你的能力，你和目前的第一名只差了一個副本的積分。”
“我只是想救他。”燕涼說，“如果他要我拿第一，那我就去拿。”
姜華庭沒再說話，只是點點頭。
“你們貓在這裡做什麼，找到什麼線索了嗎？”遲星曙不知道從哪裡探出個腦袋來。
燕涼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報紙。
遲星曙接過來，下意識念著標題：“玫瑰墓園今日開放，歡迎各位亡靈前來……挑選歸宿？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止希德教徒前往，玫瑰墓園中止祈禱、止佩戴與希德相關的東西，鮮花請在玫瑰中挑一隻最喜歡的獻給自己……止摘……”
遲星曙咂舌，“這規矩還多。”
“等等……”燕涼忽的低聲音道，“別說話，有東西過來了。”
他環視周圍一圈，“先找地方躲好。”
他的五比其他兩人敏銳得多。
說完這句話好一會，遲星曙和姜華庭才聽到一點刺耳的拖沓聲。
像是有什麼鋒利的東西在地上用力地劃。
燕涼躲在了窗簾後面，餘瞥見姜華庭站在另一側，兩人心照不宣地換了一個眼神，一有意外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配合。
“喀拉喀拉”
隨著聲音的近，燕涼神經微微繃。
倏然，他覺腳下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
與此同時，遲星曙在床底下發出短促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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