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涼？”
有人喊他，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對方說：“我們先看看這個房間？”
燕涼眨了眨眼，略乾。
他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遲星曙不知道什麼時候拉他到了一個房門前，其他人都散開了，不算遠，保持著一個彼此能夠及時反應的距離。
面前的門鏽跡斑斑，一層鐵門一層欄杆，鎖壞了，留有一道狹小的門。
“嗯。”燕涼應了一聲，順手推門。
灰塵撲面而來，他嗆了幾口，覺得嗓子眼都是疼的。
“燕涼。”遲星曙小心翼翼地覷了眼他的面，遲疑道，“你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
不料燕涼反問：“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遲星曙撓頭：“就那會在房間裡有點被嚇到……你是不是哪裡難？這個副本影響嗎？”
“大概是。”
青年語氣淡淡。
遲星曙只當他是累了。
球把整個房間都照亮了，這是一間雙人病房，除去灰塵的話整還算得上乾淨，床上的被子堆疊在一邊，病人不知所蹤。
“12號病床袁貞……危險等級低……”遲星曙低低念著床頭著的一張資訊卡。
要用“危險等級”來劃分的肯定不是什麼正常病人。
燕涼從床側起了一條束縛帶，皮質的，上面有掙扎過後留下的跡。思考片刻，他掀開多餘的被單看向床底
一團鎖鏈像蛇一樣靜靜地盤踞在角落。
某些地方驀然繃，好似跟眼前的鎖鏈聯絡上了，一點一點勒了皮。
燕涼緩緩吸了一口氣。
頭疼得更厲害了，一些模糊灰暗的場景如殘影掠過，伴隨著七八糟的負面緒悄然上湧。
那是關於過去的記憶他曾經來過這裡。
燕涼這次能夠肯定不是幻覺了，從進這個副本開始，若有若無的悉就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不僅僅是如此。
其他人在他的視角中也無知無覺地融到了這片灰白的世界裡……他們曾一起來過的，又一次，或者很多次了。
燕涼覺得有點好笑。
他以前最不相信“命中註定”這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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