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燕涼到了深夜才轉醒，電擊對他的傷害太大了，他稍稍一掙扎，痛得直髮抖。
到暝接近時，他幾乎是帶著些許驚慌的緒後退。
“別我，”他說，“疼。”
暝愣了愣，“我不你，牽你的手好嗎？”
可燕涼重複了一遍：“你別我。”
暝說：“你還記得我嗎？”
燕涼臉上浮現一點迷茫。
暝把屜裡的紙張拿出來遞給他。
燕涼掃了眼，恍恍惚惚道：“你暝……是我喜歡的人……”
“對，我是你喜歡的人。”暝試探著勾了勾他的手指，沒得到拒絕，才完整地和他掌心合。
暝說：“你也是我喜歡的人。”
“他不喜歡你，更不可能你。”
燕涼的臉霎時白了。
他喃喃道：“誰在說話……”
暝把他的手握得更，“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你只要聽我說話就好了……”
好久。
燕涼發出了一道低低的氣音。
“嗯。”
這一週實在有些漫長，燕涼先後進行了兩次電療和一次水療，雖說之後的治療時間延後了，但這絕非林揚好意，而是怕把人折騰瘋了。
燕涼眼可見的沉默下去。
單調的白病房裡
“既然要逃出去，想好去哪生活了嗎？”
燕涼不答，暝自顧自道：“現在外面的世界哪裡都不安全，要是出去了，我們就往東邊走，那裡有座名為殍城的地方……名字聽著很怪，對吧？”
他聲音清清潤潤，本該是好聽的，可燕涼一想到是他口中發出的，心理上就升起一抗拒。
理智告訴他這是錯誤的。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燕涼清晰地認識到人本質上還是。呢，依賴本能，依賴，生理需求是活著的第一要義。
抗拒暝，是他此時的生理需求。
暝還在繼續道：“那裡其實是這個世界居住的一個好地方，他們總是很執著地追求某樣東西，生前是，死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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