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的手骨裂了！快鬆手，你會疼的！
他說：我們不是說好要逃出去嗎？以後就找個地方一起生活，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一起活下去。
他說：我讓你很痛苦嗎……
他說：對不起，我你。
後來的事燕涼有些記不清了。
秦問嵐他們過來了，
他們一起下了樓，
他們渾都是，
他們沒死，
他們活著等到了大門開啟。
燕涼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暝和他告別的畫面。
醫院裡有什麼東西在爭先恐後地出來，暝被吸那些扭曲的畫面裡。
燕涼抱過他的，腰太瘦，骨骼太輕，皮太冷，能以這幅姿態來到死後的世界，生前一定了很多苦。
燕涼往回走，出手，想要抓住點什麼。
他又開始疼了。
原來比起害怕他，他更害怕失去他。
……
……
再次回到病房時，暝注意到窗臺放著的花。花盆半邊探出去了，葉細細弱弱地迎著風，好像這樣就能照到太似的。
他不記得自己把它放到了這。
是燕涼放的。
自己還沒來得及說這是份禮。
暝靜靜看了很久的花。
有人走進了房間，暝回頭，本該躺在地上的林揚一狼狽地走了進來，他咧開，笑聲尖銳：“他沒有帶你走呢，是不是很失啊？”
暝卻是道：“你不是林揚。”
林揚不否認，角越擴越大，直至耳：“你還真是敏銳啊，不愧是神明呢，我祟，是您的……追隨者。”
暝冷漠道：“我不是神。”
祟：“哎呀呀，怎麼還真把自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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