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眼珠輕輕轉了一下，看到其他人都在專注地看向前方，好似一點都沒注意到他這裡的異常。
燕涼記得自己是坐在最後一排的。
那他後面的人是從哪裡來的？
咔啦、咔啦……
火車走的好慢，空氣中那腐臭味好像更濃了，燻得燕涼眼睛發酸。
咔啦、咔啦……
火車的聲音似乎不是這樣的。
這更像是……人骨頭斷掉的聲音？
火車走過了天，車窗上的反再次出現，燕涼試圖想要看清一些後的頭到了哪個位置。
他了腳，前面的人轉過了。
燕涼記得遲星曙坐在他前面。
但轉過來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等等，那他為什麼看到了紅的頭髮？
這張陌生的臉很疑似的對著他歪頭，然後，像是意識到什麼，慢慢開始把角拉大，咧開了，在笑。
燕涼從他的眼珠裡看到自己的臉。
而那個頭就在他耳後，藏在發裡的眼睛過另一雙眼珠子和他對視。
它也在笑。
第175章 哀響世界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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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時候他開始出現這些幻覺的？
燕涼穩住心神的同時沒放過前座臉上的表變化，對方回過頭先是笑，然後用那乾枯的、彷彿含著沙子一樣的嗓音說：“你好啊……”
“剛剛是你在我嗎？”
他自己開口過嗎……燕涼一時竟然想不起來上了火車後的細節，他謹慎答道：“你聽錯了。”
“我聽錯了？”那人喃喃重複了一遍，視線仍鎖在燕涼臉上，突然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呢？”
燕涼不聲反問：“在哪見過我？”
“啊，你讓我想想……”亡靈陷沉思。
燕涼對上他那雙乾癟的眼珠，從裡面看到背後的人頭還執著地守在他腦後，似乎期待他能突然轉出什麼驚恐的表。
燕涼倒是不怕他對自己有什麼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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