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桐湊近，聽清了他念的是“快跑”這兩個字。
“他從假山裡出來之後就一直神志不清，怎麼喊都沒用。”蔣桐道。
“被迷了心智，醒來只能靠他們自己。”燕涼在商場買了基礎的止藥幫遲星曙簡單理了一下。
“他們也不能繼續下去了，剛好湊夠了三個專案，等之後去兌換銀幣吧。”
燕涼找到幫他們蓋章的亡靈，問道：“請問完三個專案後該去哪兌換獎勵呢？”
雖然以前經歷的記憶還在，但時隔多年，難保兌獎的位置不會變。
亡靈瞧他一眼，像是奇怪這年頭還有人來靠遊玩專案來拿金幣，典型的要錢不要命。
“城堡進門後就能看到兌獎。”亡靈打了個哈欠，給他的卡片歪歪扭扭蓋上了個圖案，“看你像是新來的，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要死就痛快地躺屠宰場裡，現在的神可沒以前那麼仁慈……”
拿回卡片，燕涼低頭看了半晌，指腹過頂上書寫緻的希德文字，笑了下，輕聲自語道：“他仁慈不仁慈我還能不知道麼……”
亡靈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
燕涼：“沒什麼，謝謝你。”
亡靈因為他的道謝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撇過臉，“切。”
把昏迷的兩人安置好後，姜華庭心頭縈繞的那種怪異迷還是沒能消失，“所以我們為什麼會集出現這種現象？是因為這個副本對我們的侵蝕已經從滲到神方面了麼？”
其他人對他這個觀點表示認同，但最後都下意識地把目放在了燕涼上，等著他表態。
燕涼仔細把從下船以後所有的細節都聯絡在一起，慢慢組織起語言：
“就像蔣桐姐最開始提供的資訊那樣，所有的亡靈都在夜下經歷‘異變’，我們在這個副本拿的也是亡靈份，自然要經歷這場異變的。”
“因為大家最先都是覺到能上的乏力，所以先為主地認為是對摧殘後才對神進行干擾。”
“但是，各位還記不記得星期天醫院的質，它是為了治療安亡靈的神疾病設立的”
“如果會出現上的問題，為什麼不開設相關的治療方面，反而獨獨只強調‘神’？”
“在這個世界，決定我們外在狀況的其實是自我的神世界……在亡靈世界的傷是微不足道的，大部分或輕或重的傷僅僅是疼一會而已，並不會干擾到生活。”
“真正讓亡靈消亡的，是絕對致命的傷和神世界的崩塌，所謂異變也是源於於後者大規模出現。”
副本里不會出現毫無意義的地點讓他們去探索，同樣的，這些地方到現在都還能存在，就是因為它們始終有被亡靈需要的地方。
蔣桐皺的眉緩緩鬆開，“我明白了，我們最初到不適，其實是被幹擾到了神。”
燕涼：“對，幸好蔣桐姐你說買一些淨化道，這減輕了我們的神力。”
蔣桐失笑搖頭：“誤打誤撞罷了。”
姜華庭：“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如今正在患上某種神疾病？要是我們是這個世界原住民，或許就會選擇去醫院治療，然後被診斷出各類病症，但他們其實不是誤診，而是我們確確實實就是。”
可這次燕涼沒能立即肯定。
姜華庭的話如一記重擊敲在他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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