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乾淨、徹，比雪更人難過。
一個懷抱裹住了他，恍若一片冰冷中格格不的春天，溫暖到能抵所有風雪。
溼熱的落在他臉上，化開。
暝的睫了。
燕涼，為什麼要哭呀？
不要哭，燕涼。
別哭了、別哭了……
有什麼痛苦，我都替你承擔好不好。
第192章 哀響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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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還在落，紛紛揚揚的白和的霾相融，單調淒冷，在世界盡頭的影像是兩塊要被抹去的碑，死亡都無法將其分離。
燕涼任由暝乾他的眼淚。
暝輕輕道：“別哭了，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你啦？”
燕涼扯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有人欺負我的話，你要幫我欺負回去嗎？”
暝：“嗯，欺負你的人我都會教訓他。”
他捧著青年的臉，拖著子前傾，後的鎖鏈嘩啦嘩啦響，把全的皮都往後扯。
像羽輕般的吻落在燕涼眼皮上，青年的聲音仍舊哽咽：“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等了這麼久。”
暝笑著說：“無論你什麼時候來都不算晚，我會一直等你的。”
燕涼看向那些從地表生長出的鎖鏈，十幾條，每一條都足有他拇指，如同不知飽足的鬚紮在暝的各吞食著夜。
“我可以帶你走嗎？我們離開這裡，回現實世界好不好？”
說著，他的眼前又浮上了一層水霧，過去的回憶如同刀一般把他剜得痛不生，他不想重蹈覆轍了。
暝覺得自己眼眶也跟著酸起來了，“那你不要丟下我了，我也會很難過的。”
“對不起……”
燕涼吻住他的，嚐到了淚水的鹹，“我們不要再分開了。”
那種痛苦他無法再承第二次了。
收拾完心，暝道：“你還記得之前在一個副本里獲取的道‘新娘的骸骨’嗎？”
燕涼：“記得。”
暝：“那是我一部分力量所化，他可以暫時頂替我現在的位置，還能支撐這個世界走到盡頭，不讓那些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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