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沒多人，王座上兩個，王座下兩個。
下方青年眼皮微掀，躍的燭火映眼簾，伴隨著刀叉在瓷上撞的輕響，他把頭低得更低了，一副謙卑恭敬的模樣。
“項大法覺得怎麼樣關於我對叛逃者的提議？”
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是和的、寬容的，彷彿砍頭示眾對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還沒有明天穿什麼服重要。
“王后殿下……”項知河先是尊稱了一句，他心知肚明，這王后哪是問他意見呢，只是在為之後民眾的討伐裡找個替罪羊罷了。
“我認為這樣不妥，有損陛下仁德的名。”
“項大法是覺得我在害陛下嗎？”
“並非”
“項大法沒有經歷過這種時候，逃兵可是要搖民心的，大法也不希我們不戰而敗吧？”
那你這也擺明了告訴民眾要打仗了。
項知河不作聲了，旁邊的記錄已經手腳抖了，筆在紙上飛快地，咔咔的劃痕聲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說了這麼多，真正坐在主位上的國王卻一言不發，說是國王，但第一眼看去卻讓人以為那是個賊
他了華麗的冕服，然後試圖用自己瘦弱的骨架和薄薄的皮去撐起它，結果顯然不怎麼樣。
這個賊不僅沒撐起它，還被它垮了，頭顱前傾，脊骨彷彿已經了一彎彎的樹枝。
他的面容也是蠟黃的，壑般的紋路印在顴骨兩側，一雙眼木訥地垂著，完全看不出是正值盛年的君主，就如同一劣質的提線木偶，而線在王后手上。
臨走前，項知河再次回頭看了眼這位德蘭格希的王后。
人無疑是人的，較比國王，穿著一漂亮嚴實的白長，襬由細長羽點綴，走間還有細鑽閃爍。還帶了相稱的頭紗，彷彿一隻高傲的白孔雀。
相傳是國王的一位表姐，國王在很小的時候就和私定終了。
項知河收回視線，他站到門口的迴廊上，著外面的大雨出神。
半晌，他喃喃道：“你說我要去哪裡找那個燕涼的人？”
話音剛落，黑霧自他後緩緩湧現，虞憶的面容若若現，親地想要挨在他腦袋邊，卻得到了後者下意識的一退。
虞憶僵住了。
“抱歉。”項知河了好似被了一下的臉，“我失憶了，可能不太習慣別人的靠近，可能以前我們關係很好，但我現在還要適應一下。”
虞憶的影定格在空中，他靜靜地著他，面容沉沉的，眼中有些項知河看不懂的。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輕飄飄地消散了。
我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這個想法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但項知河沒有多作糾結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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