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從暝的講述裡自己應當就是殘，但這跟他自己的覺不太一樣，以前他都有種置事外之，甚至有過懷疑暝可能認錯了人……
可是從克莉婭裡念出來，彷彿自己被人隔著久遠的記憶輕輕喊了一聲。
“你說殘這個字”
晚上，克莉婭正式加他們的佇列，也在酒店挑選了一間房住，燕涼和暝洗漱完躺在床上，開始梳理眼下的一些資訊。
“這個字作為名字，聽起來不太好。”燕涼道，“你說法則取的這個名字寓意是什麼？”
暝：“舊世界的文字解讀和現在的解讀會有一點出，你作為第一個人類造，一定不會是隨便敷衍。”
燕涼：“現在的解讀裡，殘字有缺失、不完的意思，或者指剩餘的，要麼就是破壞、兇惡之類的。”
暝去翻找自己以前的那些記憶，“殘字的話……”
“我想，的意思也許是，殘是剝離的一部分。類似於人類中胎兒在母親裡孕育、生產。”
“這個字後面喻了的存在，也會包含的權柄，昭示著如同一般掌管萬、引領萬的意思。”
燕涼道：“那是我的母親嗎？”
母親，對他來說有些遙遠的詞。
“嗯……”暝這次的思考有些久了，“我曾經一直以為是個象化的人，是前任君主，也是真正的神明，所以我以為他是‘父’，後來我知道了是虛無縹緲的規則，是整個世界的意識……”
“也許不能用人類的方式來定義。”
“是我們的創造者。”
燕涼琢磨起來，“創造者嗎……”
這三個字直接將他們間的界限劃清。
夜靜人深，旁邊的呼吸逐漸平穩，暝靠在青年的肩上，仰面盯著單調的天花板，“燕涼，其實我應當是埋怨過的。”
“不……是恨過，特別恨。恨為什麼要讓我為特殊的一個，恨明明給了我這些，卻又讓命運把一切給剝奪……”
“我最恨的就是……為什麼不能對你好一點……”
黑暗中，青年眼皮了。
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翻過，把暝抱進懷裡，和往常無數個夜晚一樣。
.
“……院長，況就是這樣，現在燕先生、暝先生還有他們的朋友都暫時住在那所酒店了。”
秦問嵐表嚴肅地彙報完近日發生的事。
坐在主座上的老人已經年過花甲，頭髮和鬍鬚都是白的，穿著一舒適的祥雲紋太極服，氣息乾淨祥和，乍一看像是早晨廣場上打太極拳的小老頭。
小老頭聽完難得皺起八字眉，“這個喻慈哇，我不在淨會闖禍咯，小秦，你說這下可怎麼辦嘍！你給人家賠罪了沒？”
秦問嵐：“我謹代表個人和他暫時達了合作關係，至於調查局什麼態度……這件事您還是得去問問喻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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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希格蘭德章20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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