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涼：“那是我跟你開玩笑的。”
暝：“那我睡地下，你睡床上。”
燕涼敗下陣來：“好吧，我們一起睡。”
決定好是否一起睡後，燕涼覺得自己又面對了一個難題。
洗澡。
侷限於副本所的時代，旅館的洗漱條件很是簡陋，燕涼拒絕了那個不知道躺過多人的浴桶，從系統商場裡買了個新的。
在金錢的驅使下，老闆為他們提供了充足的熱水……但燕涼發現老闆在端水過來時，眼神不怎麼對。
似譴責、似厭惡、似嫌棄。
“這個老闆還有雙重人格？”燕涼不明所以。
知道真相的暝沉默了一會，道：“也許……”
水終於端夠了，沒有沐浴之類的他們也只能隨便泡泡做簡單清理，見著水還熱，燕涼讓暝先泡。
暝其實不需要清理，他上不會產生汙垢，冷熱水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區別：“你先。”
燕涼：“你先，我好，能泡冷水。”
暝：“……你先。”
燕涼：“還是你……”
暝：“我看浴桶夠大，一起洗吧。”
燕涼閉了。
最後還是他先。
不過上吃了虧，燕涼想著要還回去，也沒說什麼，直接當著暝的面了服。
對方眼神在他上匆匆掃過，在某個地方停了停，然後別開眼。
燕涼著他發紅的耳朵心裡暗笑，完全沒去想自己為什麼能當著一個第一天認識的人前服。
熱水氤氳，燕涼回憶了一會今天的事後，想去看看暝在幹什麼。
他眯起眼，吹了吹空氣中的水霧。
暝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指似乎在比劃什麼：拇指和食指張開，前者抵在小腹上，後者抵在……
燕涼看著他比劃，鬼使神差往下看了眼。
跟著他意識到暝在比劃什麼。
“尺寸對不對？”
暝突然出聲，他眼神被熱氣蒸得十分乾淨、清澈，好像就是表達一種單純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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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希格蘭德章70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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