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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涼轉了轉手腕，刀鋒輕易地割開了前面大片荊棘。
兩條紅線隨著他的作輕晃，在霧裡劃出極為鮮亮的。
這次按照原路返回的時間比昨日長上了近一個小時，木屋在霧裡看著不大真切，燕涼三人在附近等了好一會都察覺出什麼靜，靠近了才發現木屋門上落了鎖。
來到木屋側面，昨日被燕涼砸破的窗戶蒙上了一層新的紙糊，和其他窗紙略暗沉的調格格不，地上的玻璃渣倒是收拾好了，但是窗框上仍然留著一圈殘缺的碎玻璃。
忽略這點，木屋從外表看上去和昨天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靜謐祥和。
虞憶化黑霧進去繞了一圈，不出片刻就回來了，“裡面沒有人，地下室也沒有。”
項知河冷笑一聲，“看來那個藥劑效果還不夠強悍，他居然不到一晚上就恢復好了。”
“他建造這個木屋，就是抓人當小白鼠的麼……”燕涼陷思索，想起那頭安安分分聽從梅林的人面熊，心頭浮現起一些對梅林份的猜測，“昨天我掀開他斗篷的時候，他耳朵貌似是在很久之前被人切掉了，德蘭格希有什麼族群驅趕族人時會把族人耳朵切掉嗎？”
“事實上德蘭格希並沒有明確在部區分種族。”
藉著“大法”一職，項知河瀏覽了德蘭格希各各樣的書籍，加上其他大臣的態度對這個國家也有了較為清楚的認知。
“而且在德蘭格希的律法中止公民擅用私刑，小到打架鬥毆，大到殺人放火都是不被允許的。同時律法中也並沒有什麼嚴酷的刑罰，節最為嚴重的會判無期監或者直接死。”
暝補充道：“在初代君主剛征服這片土地時，這裡的人並非一個統一的族群。初代君王在回憶錄裡曾道，‘德蘭格希是由無數族群部落一起創造的。曠野和群山孕育了他們，他們團結在一起，就是德蘭格希。’”
“寬容無私地接納了所有來到德蘭格希的人，也止部爭鬥和相互驅逐，這種德一直在德蘭格希流傳，歷任君主也將這條令保留在律法中……不過今非昔比，現在的德蘭格希還有多人在乎這個呢？連國王都有心無力，誰還會對真正飽迫害的人重視起來。”
他的話讓燕涼心神微凝，像是解釋了自己在德蘭格希約到的那種不公和怪異來源何。
德蘭格希雖說存在著貴族制度，但絕大部分的公民生活還是安逸的，僅僅有數人在遭迫，就算他們求著更為合理公平的待遇，發聲也是薄弱的。
那些普通公民也許不明白他們悲哀的境遇，也許明白，可他們又何必為了這一小部分人打破自己安逸的生活呢？
而且比起同時代那些充斥著奴役和剝削的國家，德蘭格希已然是難得的夢想鄉。
項知河若有所思：“那這個小矮人的確有可能是德蘭格希的人？”
這時，燕涼心裡突兀浮起一個猜想，“你們說羽人要是沒有翅膀和長滿羽的耳朵，還能活著嗎？”
項知河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你覺得小矮人是羽人？”
燕涼：“目前還是猜測，我們不能排除黑森林裡面還有其他種族生存。”
暝道：“雖然我沒有近距離接過羽人，但我想翅膀於他們而言像手一樣，沒有僅僅意味著殘疾。”
“倒是提醒我了，有些‘殘疾’的羽人怕是能輕易地混進人類當中。”燕涼眯起眼，“也難怪這場戰役必輸。”
既然梅林已經走了，三人也選擇暫時離開木屋。
順著木屋延出的小道，他們再次來到發現腳印的河流邊。
腳印的痕跡淡了許多，項知河蹲下又是細細觀察了幾遍，篤定道：
“這一定不會是來自小矮人和那頭人面熊。小矮人腳就算大也走不出這麼重的痕跡，熊的腳印和重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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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希格蘭德章22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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