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都被水裡的東西叼走了。”
三人站到那條綠的發黑的河前。
水面表面平靜異常，是用眼瞧不出什麼，燕涼掌心托起一點水放到鼻下聞了聞，腥臭刺鼻，像是有什麼水生棲息在河中之前燕涼經常路過的一家早餐店，做的明明不錯生意卻很差，原因是老闆養了幾隻草在門口的池子裡，因為經常不換水，致使腥臭瀰漫。
河下暗流湧，就算沒有怪蟄伏其中，也很容易發生危險。
燕涼了手腕，鬆筋骨，“項知河，你會游泳嗎？”
項知河：“會，不過你是打算從這條河出去？”
燕涼：“通往外面的路是其次，你還記得西蒙嗎？播報上還沒顯示他的死亡訊息，沒準還有救，他份特殊，也許救了之後還能有點用。”
燕涼又轉頭看向暝：“你們可以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會上來。”
“要小心。”暝說，手抬了抬，過他脖頸間掛著的那條吊墜上。
那條吊墜形狀怪異，似乎是人的指骨，從燕涼在這個世上睜眼的時候就掛在脖子上了，雖然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但燕涼本能覺得一定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就這樣一直戴著了。
燕涼看了眼暝修長的五指，“我會的。”
……這吊墜會和暝有關係嗎？
做好準備後，燕涼屏氣跳水中。
幽幽的濁綠瞬間蒙上了視網，燕涼適應了一會，緩緩朝著河底游去。
水深大概有五六米，暗流洶湧，一直在沖刷著他往前，燕涼不得不拿出鉤索來穩定自己的位。
在他的背後，一個長模糊的影子迅速掠過。
第229章 德蘭格希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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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心理作用，即便屏住了口鼻，這水著皮讓燕涼有種黏膩冰冷的不適。
知到水流的細微波，燕涼神經繃，默默把刀攥在手。
球在他腰間晃許久，終於照到了河底：泥沙和礦石地鋪了一片，幾片不起眼的服布料夾雜其中，被水沖刷得發白。
燕涼探出河面換氣，再度一個猛扎，收鉤索，很快到了一塊布料被石頭著，他拔了幾下無果，再往泥裡面一抓
一個缺了半邊的頭骨。
他手指剛扣進兩個眼窟窿中。
燕涼：“……”
猛地，他手腕一扭，刀往後刺去，子跟著轉了一圈，一張分辨不清是什麼怪的盆大口近在咫尺，麻麻的尖牙泛起森冷的。
燕涼的刀剛好刺進了這怪的牙裡，怪瘋狂扭，堪比年男人腰般的軀幹在水中拍打，河水翻湧，岸邊的項知河神一凝。
“有武嗎？”暝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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