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記得了，但一定是夢見你了。”
燕涼撐著有些脹疼的腦袋坐起，理智回籠，他也警覺到周圍的環境有些不對。
“今晚有很多人來森林裡了。”暝向森林深，“這裡不安全，我們先走吧。”
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頭繩，傾幫燕涼綁好腦後散的長髮，“不用太憂慮，夢總會記起來的。”
燕涼一怔。
又看暝朝他笑，“我扶你起來？”
燕涼拉住他的手。
項知河也起了，見不得他兩膩歪，把火堆滅了，拿出手電筒先探了幾步路。
“你……綁頭髮綁的好練。”燕涼沒鬆開暝的手。
暝輕笑一聲，“因為每天你睡著後我都練習了一下，綁的還可以嗎？有沒有扯痛你？”
“不痛，比我自己綁的好多了。”
人間的低語很快被風聲掩蓋。
……
林間，幾盞開路的燃燈晃了晃，照出一群高大畸形的影子。
一團漆黑的東西穿過樹落在了影子前，它變長變窄，了個人的模樣。
是個羽人收起了翅膀。
燃燈裡的火焰明明滅滅，羽人單膝跪下，聲線有些抖：“族長，追到了，但如您所料，那只是一個替。”
影子群出原貌，都是年輕力壯的羽人，為首的青年披散著長髮，在暖照映下的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旁人捉不他的意思，小心問道：“那族長，我們還要繼續追嗎？雖然這次追的是一個替，但人應該也是躲進了森林裡的。”
“哈。”
悉的音一下子吸引了燕涼幾人的注意。
他們互相使了個眼，燕涼緩緩靠近火的源頭，撥開草叢一看，說話的羽人竟是他們的老人
孟行之！
他的話出乎其他羽人預料，打了個哈欠滿是睏倦道：“不追了，回去睡覺。”
話完他就轉走了，將言行一致貫徹的十分利索，餘下一眾羽人面面相覷。
就這樣回去了？
那他們大晚上都跑到這林子深來幹嘛的？
羽人大概對孟行之這位“族長”很是敬畏，雖然心裡起了嘀咕，面上卻是老老實實聽了命令，很快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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