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涼：“什麼收穫？”
項知河抬了抬下，跟他示意了一下倒在角落的人，說不上來有什麼慨，“我還以為還書的任務無異於大海撈針，沒想到……命運還真是眷顧我們啊。”
“書？”這況屬實在燕涼意料之外，“他是約拿？”
聽到自己的名字，角落裡的人了。
“他染了病，快死了。”
項知河起，還是打算扶對方一把，完支線任務對他也算有利，乾脆好人當到底了。
被扶起的人艱出聲：“你們……都認識我？”
“是爺的朋友嗎？”
“不是，但欠他一個人。”暗牢不是個適合說事的地方，燕涼道，“先出去再說。”
久違的撒在上，約拿不可抑制地抖起來，或許是從燕涼和項知河一路的沉默想到了某種可能，他不敢再問下去了。
把人帶出王宮後，燕涼醞釀著措辭，他很清楚人的死訊會帶來多大的打擊，過往的畫面不合時宜地浮現在腦海裡，明明只是個普通npc，他完全可以把書丟了就走……
“我們無意間闖了南部那個廢棄礦坑，在裡面發現了伯森和你往來的書信和一封書。”
開口的竟然是暝，他輕輕握住燕涼有些發抖的手，目沉靜，彷彿只是一個講述故事的人，不帶任何主觀彩。
“我們從他的記錄裡得知了你，書中有許多資訊於我們有用。為了回報他，我們一直在留意一個是否作約拿的人。”
“就像小河說的，可能真是命運眷顧吧，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到你。”
燕涼拿出了信件和書。
約拿像是出神好久才接過，他抬起頭，似乎想乾淨臉對燕涼笑一下，可是他的臉已經腐爛了，一除了疼，還有一袖子。
他努力地又了一遍，更多了。
“抱歉。”約拿低低地說了一句，不乾淨臉，他只好儘可能地讓自己的手乾淨些。
“沒事的。”除了信，燕涼還拿出了那個在伯爵莊園裡找到的娃娃頭和畫，“我們逃難的時候撿到的，大概是緣分吧。”
娃娃頭和畫一如記憶裡那般稽醜陋，約拿忍不住笑，笑著笑著又哽咽起來。
“是小時候我為了讓他開心做的這些，那時候不懂事，讓你們看笑話了。”
燕涼：“沒關係。”
約拿認真地看了會信件，最後是書。
他的一直在抖，彷彿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在項知河的攙扶下支撐住。
書被一點一滴的水漬浸溼，像是從某個晦的地方颳了陣小雨來。
“有火嗎？”約拿問，若他臉還是完整的，一定滿是歉意，“他給我寫了點話，可能只有用火燒一下紙才能看完整。”
他吞下嚨裡的意和鏽味，“抱歉麻煩你們，我想我可能沒有能力再去找點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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