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在他們這種重點班，在全年級也是墊底的。老何把他去辦公室，一就是一節課的時間，回來時候燕涼問他有沒有挨批評，暝則是舉起了一手指。
“我說，我捐一棟樓。”
有錢人的上學方式好像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我打完這個月的工暫時不打了，等高考結束後再找份暑假工。”
燕涼很為一件事特別努力過，他這種對未來沒有什麼期盼的人，維持正常生活已經是難得。可是這幾天，他視線偶爾掃過暝時，心裡約約有個想法形。
暝手上拿著自己得了兩分的數學卷子，“你想要專心學習嗎？”
“嗯，想住校。”燕涼猶豫了一下，“回家太浪費時間了，既然不打工不如在學校住，反正住宿也不貴。”
他更不想在家、在地鐵上提心吊膽遵守什麼詭異的規則。
暝：“你住校，那我也住校。”
燕涼：“我住的應該是四人寢。”
言下之意兩人也沒太可能面。
暝：“我能住四人寢。”
燕涼：“你不要為我委屈自己。”
暝：“不委屈，我還沒驗過四人寢室，不舒服的話我就回我的單人寢。”
燕涼忍不住笑，“行，可我們不一定能分到同一個宿舍啊。”
暝：“看在一棟樓的份上，應該能。”
燕涼慨，“這就是鈔能力嗎？”
暝：“沒錯。”
聽了他倆全程談話的前桌幽怨地轉過頭，“燕哥，你們兩揹著我好上了？”
燕涼揚眉：“確實是在你‘背後’好上的。”
“，帥哥果然和帥哥升溫更快……”前桌故作梨花帶雨之態，“我可是整整捂了三年才捂熱我們燕哥的心！”
燕涼：“貧。”
兩人搭了兩句話，前桌又笑嘻嘻地轉回去刷題了。
初春的風從窗戶裡鑽了進來，終於是到了三月中，天氣回暖，和煦。
燕涼轉著手上筆，在心裡盤算完接下來三個月的開支，他忽的偏頭看暝，“待會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
暝：“好啊。”
燕涼：“有什麼想吃的嗎？”
暝：“食堂三樓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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