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涼就好。
雲心說。
第257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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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一起下課回住的覺很新穎。
暝觀察其他人或多或帶了書回去複習，自己也裝模作樣撈了兩本教材塞在臂彎裡，燕涼著兩張卷子，見他這架勢沒忍住笑。
出了教學樓，燕涼看到不男生勾肩搭背，他有模有樣地學著臂彎一，輕輕攬住暝的肩。
在對方略迷茫看來時，燕涼笑道：“有點冷，湊近一點。”
暝沒說話，但是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夜裡的學校籠罩進了一層薄霧裡，燈似乎有些暗，線慘白，像是在愈發低冷的空氣裡鍍上了霜。
起先燕涼說冷只是開玩笑，現下他真覺得有涼氣從下方往上竄。
他們的宿舍樓較為偏僻，是這兩年新建的，住的人比較，燕涼和暝兩人走的是條林蔭小道，前後都沒有了人，再繞了個彎能看見學校的人工湖。
湖水靜默，在路燈下發散開一點淡淡的、有些油膩的綠。
湖邊的柳樹似乎還滯留在冬日的影裡，枝條幹癟地耷拉，倒映在水面彷彿一團堵住下水道的頭髮。
興許是前陣子遇到了些不合常理的怪事，燕涼腦海裡驀地閃過些零碎的片段，還伴隨著前桌低啞的講述。
高二那年，杳市的冬天迎來一場寒。
剛結束了月考，前桌杜思遠嚷嚷著對答案，要燕涼跟他一起去食堂邊吃飯邊聊。
學校的人工湖佔地面積大，串連不小道，學生會圖方便抄這些近道。但寒後的路不好走，地面罕見的結了冰，杜思遠一個興，腳底打，摔進湖裡。
為了學生安全著想，人工湖不深，最多到腰。杜思遠摔進去卻不斷往裡扎，彷彿陷了什麼泥潭裡，著燕涼一臉驚恐，手腳掙扎，嚨卻發不出聲。
燕涼拽了他許久才把人扯上來。
之後杜思遠生了場大病，一個星期後才好轉回校，用破風箱似的嗓子跟燕涼描述當時的。
他說水裡有人在抓住他的腳，水好像變得很深很深，他踩不到實地，每次沉進水裡都看到了很多影子在他腳下扭。
灌進裡的水冰坨子一樣在他腔裡，涼的、重的、還有怪異的腥甜，像是吞進了黏糊糊的海藻，以至於杜思遠好長一段時間都覺得肚子不太舒服。
可杜思遠檢查過，自己除了著涼發燒沒其他病。
冬日的服沾水極沉，加上人在驚恐的狀態會生出些錯覺，那時的燕涼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後來杜思遠又不知從哪聽來的一件事。
四年前，七中發生了一起學生自殺事件，恰逢校長升遷，才把事了下來。
學生自殺的地方就是這人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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