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塑膠袋”坐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脯,想起方才死裡逃生的形,心有餘悸道,“我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這時候何頌說話了:“哥們之前怎麼沒過來啊?”
“害。”塑膠袋撓了撓頭皮,“我、我怕啊,這裡人這麼多,狼玩家指不定混了大半進來,我就是個菜鳥,待在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但我實在沒想到我都躲到十樓了還有狼人上來,早知道它們這麼,我寧願被狼玩家殺了也比被分食了好。”
話正說著,人群背後響起一聲短促的尖,幾十雙眼睛同時投向聲源
這裡原來是商場,電梯在正中央,雖然損壞卻仍留了一個通往下方的缺口。
有名玩家不巧站在缺口邊,一隻長滿糲狼的爪子猝不及防出,猛地將人拖往底下,口直接啃斷了其脖頸。
系統只說了一樓是安全區,可沒說其他樓層是絕對安全的。
“靠!它們是從什麼地方進來的!”
“車庫……我記得車庫可以直接通往負二層,他們是從底下上來的!”
“這群畜生也太狡猾了!”
“呵……已經死兩個人了。”
再死一個,他們就暫時安全了。
這是此時所有玩家的心寫照。
善心在上發散發散得了,誰真會為這些死者到可惜?眼下大家都盼著能再死個無關要的角舒舒坦坦熬過接下去的時間。
現在就看潛伏的狼玩家是否按捺得住了。
殺一個,兩邊陣營都能安心。
燕涼注意到秦問嵐靠近了電梯口,經過剛剛那一遭周圍已經沒什麼人了,幾頭狼人在底下仍悄然預備著伏擊,眼看有人影晃過想要故技重施。
可惜它們這次踢到了鐵板,爪子剛出來就被秦問嵐用一把平平無奇的匕首釘在了地上。
霎時,狼人慘起來。
如此狠厲果決的做派,秦問嵐面上依然冷淡,掃過底下殘殘肢和碎布後確認人是真的死了,義眼緩緩掃過圍攏過來的每一張臉。
那種非人的特質冰冷突兀,饒是有人想要問些什麼也把話噎在了嚨裡。
第三個死者是燕涼附近的人。
只見他正和邊人說著話,毫無預兆地,一把刀憑空出現在他脖子旁,不等他人出聲提醒,刀鋒乾脆利落抹過他嚨,鮮噴湧,淋了一群躲閃不及的玩家。
和他說話的人了眾矢之的,那人臉上閃過一瞬的茫然,隨後激烈為自己辯駁。
金眼鏡輕聲道:“肯定不是他。”
“是啊是啊,哪有人蠢到當眾砍自己邊的人啊,這跟直接說‘我是狼玩家’有什麼區別。”阿雅附和道。
燕涼留意了那把刀執行的軌跡和角度。心裡大致有了猜測:兇手高一米七左右,力量把控得極為準,位置應當是在死者後,再將刀架在前面完暗殺的。
他掃了一圈場,眾人皆無明顯的作,兇手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埋伏在場,用了類似於的道,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下很是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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