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燕涼腦中浮現起殷雪的模樣，孩格可以說是明，平時在班上也有玩得很好的同學，作為學習委員不驕不躁、就算收作業時有拖欠也很是好脾氣地說待會來收。和燕涼都有來往，在班上人緣可以說是十分的不錯。
所以那時殷雪去世的訊息傳開來時……
燕涼忽的坐直了點。
班上的人似乎……沒那麼悲傷？
興許有一刻他是到一點悲抑的，燕涼一邊回憶，眼前彷彿裡閃過老何僵住的笑臉、杜思遠的淚水、杜思遠同桌抖的肩膀，還有……好像沒有了？
哀痛在他們心裡稍縱即逝麼？
想到某種可能，燕涼的睫一，彷彿是有什麼噁心的植在心頭迅速蔓延似是隻要他沒關注的東西頃刻變得陌生。
這像是拍照，鏡頭對準了燕涼，包括離他近一些的事、例如落在他肩上的花、他隨手拿住的水杯，都會聚焦的十分清楚，可是離他遠一些的畫面全部被虛化了。
燕涼躺在椅子上，暝在後面已經睡下，他把檯燈亮度調到最低。
小時候，很多人都會覺得世界是圍著自己轉的，尤其是在不懂電視劇的拍攝原理下，看到裡面的主角，想象自己也在被人記錄著，其餘人都是配合自己的npc、世界是為了自己構建的。
哲學上有種觀念很合這類想法，做“主觀唯心”。
人人是自己故事裡的主角，這沒錯。
但世界本質是客觀的，長大後的燕涼已經做不到將自己定義為“中心”，可事到如今，他竟然生出荒謬的認知
好像離開自己邊某個範圍，一切都像是提前搭建好的景布，死板、陌生、人如同設定好的程式的NPC，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影響他們、乃至整個世界的發展。
他是……主角？
燕涼驚出一冷汗，他迫切地朝暝去，然而今天發生的事歷歷在目，他能肯定之前在老教室看到的影是暝他和暝雖然相不久，但那種深骨髓的悉絕對沒錯！
暝現在……是鬼？
燕涼知道不該自欺欺人下去了，其實暝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遮遮掩掩什麼，就算對方真是鬼，這些日子以來的相做不得假。
難怪對規則那麼悉，難怪對他說不要怕，難怪聽到他說有鬼時能那麼淡定，難怪總是不見蹤影……
燕涼趴在桌上，枕進臂彎裡苦笑一聲，他想到在鋼琴邊那個慘兮兮的擁抱，竟然分不清是心疼暝還是希對方能可憐一下自己。
燕涼試圖接他對一個鬼有了好的事實。
暝說以前痛苦，一定是過得很不好吧，要不然怎麼為鬼了？他對什麼都像是淡淡的，是不是以前遭了待和迫害失去了活著的慾？
他是怎麼死的？死的時候會痛嗎？他以前也在這個學校讀書嗎？是他學長？他彈鋼琴彈得那麼好，以前也是個很歡迎的人吧？
燕涼腦子裡糟糟的，他沒想過暝會在他面前會掉眼淚，回憶起那個畫面心臟也跟著疼了。
唉，他果然還是心疼他。
第264章 普通男高的不普通生活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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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老化褪的廢樓悄悄蟄伏在靜謐的黑暗裡，空的大門如同一張深淵巨口，無數秘的視線從中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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