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在上課睡覺了噢。”
“數學滿分你考一百四十九？你的腦子怎麼長的。”
“你談過嗎”
“沒有。”燕涼抱著臂倚在門框上，對於李穗安的碎碎念念意外的平和，不過他那分毫不出門檻的姿態維持著最後一道警惕線。
這場景看上去很是詭異，李穗安倒不在乎，他是鬼，可沒有累不累一說。
至於溫和……當然是李穗安裝的，他生前就廢話多，一副小白兔的樣貌常常被同學調侃，一開口比喜鵲都更聒噪。
這點和暝很不一樣。
燕涼心想，有時候他也會搖，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有失偏頗，但對方上的香……悉的背影，哪怕不是暝，也多和暝有點關係。
以及，他想知道為什麼李穗安會毫無徵兆地跳樓。
所以他默許了李穗安的接近，雖說這接近他也沒搞明白是為什麼，但為什麼太多是徒增煩惱，燕涼被汙染干擾的大腦不起這種無意義的負荷了。
“你沒談過啊，我也沒談過。”李穗安還好奇， “那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暝’啊？你怎麼確定自己喜歡他啊？”
見燕涼不作聲，李穗安也沒有放棄的意圖，“我以前都沒見過同，喜歡同和喜歡異有什麼區別嗎？”
燕涼答了：“沒喜歡過異。”
他又說：“喜歡這種本質上沒區別。”
李穗安：“你說的好深奧，讓我想想，其實我也沒喜歡過誰，要是以後有機會喜歡一個人的話，無論是誰我肯定第一想法是對他好……嗯，這就是本質一樣吧！”
燕涼眼神落在他臉上，半晌應了句：“嗯。”
李穗安：“你看起來‘冷淡’，懂得還多。”
燕涼輕輕“呵”了句，“說的。”
李穗安：“你會忘了暝嗎？”
燕涼這次的沉默有些久了，“不知道。”
誰都忘了暝，哪怕是現在的自己都無法確定……也許在不久的以後他也會被這個怪誕詭異的世界吞食？
那便是他生命的盡頭吧。
他不願意接被同化的自己……
不願意接忘暝的自己。
在此之前他會拼盡所有了結生命。
李穗安似乎知到一點他波的緒，似懂非懂地“哦”了下，他又問，“那以後你想去幹嘛呀？有什麼夢想嗎？”
“沒有。”燕涼自認為是個貧瘠無趣的人，他的境撐不起太遠的理想，對手可得的東西也興致缺缺。
他是個沒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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