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生看著自己全市第十的績單，不再說話了。
第281章 回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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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中進門有一片開闊的人工湖，校長近來往裡面放了些鯉魚，說是瞧著寓意好。
人工湖連著一片綠化，楊柳岸堤，坐落了幾張長椅。鹿生常坐在那裡往湖裡看，以前只有黑沉沉的水藻飄搖，現在有了魚，水面時而泛起漣漪，大片黑斑在藻中穿行，好像有什麼不一樣，又好像沒什麼不一樣。
“這鯉魚還漂亮的，不愧是校長嚴選啊，各個長得這麼……”路過的一幫學生蹲在岸邊朝著湖心觀。
漂亮嗎？
在鹿生眼裡，世界是由程度不一的灰構，魚也一樣。
那些如黑斑似的活在眼裡如同附著在腐爛食上的黴，嘗試理解他人眼中的“漂亮”，卻怎麼也不得要領。
“哇塞，你們看到旁邊落單的那條沒？好漂亮，純紅的，一點雜都沒有！”
“誒誒誒那個魚跳起來了！牛哇！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快快快快拍下來！”
“哇塞接好運！！！”
“嘿嘿嘿祝我考上首都大學！！！”
“我拍到了魚跳起來的樣子了……”
鹿生抬眼看向興推搡一團的學生們，他們就停在鹿生常常經過的那棵柳樹旁，清脆的笑聲不斷過耳畔。
好遠。
那般耀眼奪目，離太遠了。
鹿生疲憊地闔上眼。
……
很多人眼裡的林送是耀眼的。
出好，長得好，績好，格好。
乍一看，林送就沒有哪裡不好的。
“林送，隔壁班花送給你的聖誕禮，說祝你平安夜快樂！”
邊傳來一陣善意的笑鬧，林送接過同學幫忙遞來的禮盒，輕輕地扯了一下角，說：“讓晚自習放學後等我一會。”
笑鬧聲更大了，平時跟林送關係不錯的同學紛紛打趣是不是想單了，笑容不變，說：“我還要好好學習呢，暫時不考慮早！”
眾人齊聲：“切”
等到下課鈴一響，林送拎著書包出了教室門，轉頭看到孩用含蓄帶怯的表，表溫和地朝點點頭，孩就跟著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角落。
林送拿出那個包裝的禮盒，“同學，禮還給你，下次不要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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