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得我手了。”燕涼最開始也是打算引導眾人往“不祥”的方向想，孟行之的手段雖然極端，可的確比溫水煮青蛙管用得多。
也正因如此，暝沒有阻止孟行之的行為。
“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最近工作一定很辛苦，你都有黑眼圈了。”他牽著燕涼的手，到上面多出來的繭子和細小的疤痕，有些疼惜地了。
隔了半個多月沒見，燕涼還有點捨不得，乾脆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宿舍嗎？我床上掛了床簾，別人看不到我們的。”
“你那邊方便嗎？床會不會太小？”
“方便，我摟著你睡。”
……
這一趟出去不過半小時。燕涼過去幾天都沒能這麼早回來，室鼾聲震天，經久瀰漫著發酵的汗臭味，但獨屬於燕涼的小床裡面卻僅有他上淡淡的皂角香。
燕涼沒有誇大，床的確很窄，尤其他個高長，直了的話還有半截在外面，平時他多是屈著子躺，側邊只留了一點點空位。
他們今晚得捱得很。
暝渾已經清理乾淨了，兩人在窄小的空間中四目相對，視線撞中間好似激竄起一小小的電流，讓人泛起細的麻，迫切地要去做些什麼。
小別勝新婚，暝覺摟在自己腰間的掌心滾燙，在敏的一片上，他有些耐不住，仰著頭去索吻。
糾纏的口舌間黏連出銀，他們呼吸愈發沉，摟在一起，能清晰地到彼此的心跳。
時輕時重的水漬聲斷斷續續。
他人的鼾聲不知何時消褪了，兩人也沒鬧得太過，親了好一會燕涼就摟著人睡下了。
正如他們所想，孟行之的作很快，當夜故意在派來的兩位管理人員那裡裝神弄鬼，把人嚇丟了半條命，第二天工人們依舊收到的是放假的訊息。
黑仔早上起來第一眼就是去看燕涼的床位，可惜被床簾包裹得嚴嚴實實，他什麼都看不到。
說是放假，但工人們都早起慣了，何況放假意味著薪酬的減，一個個都有些坐不住。
宿舍裡很快響起各種七八糟的靜，一會有人刷牙洗臉，一會又有人嚷嚷早飯怎麼還沒送來。
燕涼不樂意起，皺著眉把腦袋往暝懷裡鑽。後者親了親他耳朵，那些聲音便都聽不見了。
沒有上工的日子黑仔也沒有理由來打擾青年，加上暝在邊，燕涼這一覺睡得久違的飽足，骨頭都有些鬆了，下意識含糊地發聲：“暝，幾點了……”
“九點一十三。”暝的聲音得很低，燕涼沒聽太清，嚨裡冒出個“嗯？”的氣音。
暝笑了：“你想要被其他人發現嗎？”
燕涼的意識可算回籠，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發現就發現嘛，那些高管現在哪還顧得上員工搞件。”
二人的靜不算大，要是那些心大的老爺們注意不上，可偏偏這宿舍裡有個對燕涼芳心暗許的黑仔，那眼睛時時刻刻就瞅著這邊。
聽到裡面傳來嘀嘀咕咕的靜，黑仔還以為是燕涼醒來迷迷糊糊說夢話，當即有些高興，絞盡腦找著話題準備去搭訕。
暝聽到宿舍裡那個格外明顯的心聲，眸中劃過一不易察覺的翳，他低下頭問燕涼：“真的不介意我被他們發現嗎？”
燕涼誠實道：“其實是介意的，你長這麼好看，他們會看你的……我不喜歡其他人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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