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有些涼，燕涼從買的服裡面拎出了件打底的工字背心，再套上襯衫，暝有模有樣地跟著他穿，一個穿白一個穿，站在一塊分外般配。
鐘點房只有老太太守在前臺，這會兒邊吃晚飯邊在看電視，燕涼牽著暝從旁經過，對方頭也沒抬。
燕涼瞄了眼電視容，畫質和百年前的區別不大，演員們裝束華麗，面容陌生，似乎在演宮廷劇。
夜晚的珍珠城在死寂之餘如倒墨般黑，因為祟等人上位後釋出了限能源令，以至於大部分城市的夜景都銷聲匿跡了。路燈用的是已經淘汰的能發電，夜裡的亮度十分有限。
那輛低能源車被暝修理一通後勉強還能派上用場，燕涼新鮮勁過了也懶得再開。有暝在，無形的力量驅使著車子保持著中速移。
後座，燕涼一手攬過暝的腰慢慢著，“腰還難麼？”
“不難，就是還有點酸。”暝順勢歪著腦袋靠在他肩上，“比起腰，肚子更不舒服。”
除開過去，現世的燕涼總是會把力消耗在調查局的能訓練當中，同時兩人心裡又時常記掛各種事，故而他們的次數其實並不算多。
但近來兩人分開半月有餘，礦場的辛勞比不上訓練場的消耗，在宿舍燕涼更是連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厭惡解決。
好不容易件找來了，他一個力過盛的年男開葷後被迫素太久還是有點憋不住的……
加之暝過於縱容，兩人就在浴室裡試了新花樣，並理所當然地玩得過頭了些。
燕涼眼觀鼻鼻觀心，掌心極其自然地到暝的腹部，“是這裡嗎，要我幫你一下麼？”
在青春期的男生溫很高，暝偶爾會有種被燙到的覺，尤其有些時候軋過他腹腔，讓他幾乎發不出聲音。
這會車不巧地顛簸了一下，不久前那種強烈的異似乎還未離，偏偏燕涼的手還搭在上面，隨著顛簸有種按的驅力，彷彿把他帶回了氤氳的水汽中。
暝抓住燕涼的小臂沒，不知道是推拒的意味多還是挽留的意味多，他的張了張，細微的痙攣如電流竄過，他一時緩不過神。
“嗯？”燕涼有些無辜地眨著眼，“是我太用力了嗎，怎麼看起來要哭了一樣。”
“……不舒服。”暝伏在燕涼懷裡低低著氣。
燕涼雖然玩的瘋，但得是在照顧暝的前提下，聽他重新訴苦了一遍以為真弄疼了，“下次不試了。”
暝搖搖頭，下句話是：
“做的時候很舒服。”
“我喜歡。”
很深，他喜歡那樣，如同連理枝般相嵌在一起，好像他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車子猛地又栽進一段破爛的路，車子不堪重負般發出哐哐啷啷的聲響，燕涼也被顛得頭皮發麻，半晌吐出一句：
“明天去換輛車吧。”
二十分鐘後，目的地到了。
珍珠城並不算大，建築群圍繞著市中心的海螺廣場呈輻狀分佈，而他們要去的教堂正是海螺廣場的地標建築之一。
遠遠看去，教堂不算大，是罕見的傳統玉建築，燕涼恍然間彷彿見到了白屋花園一角，心染上些許沉重。
非初生日，教堂空的，可即便只有寥寥些人還是注意到陌生面孔的到訪，當下有人去找主教，其餘的人也不誦經了，眼神警惕地盯住兩位來歷不明的外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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