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難過的緒還沒來得及醞釀開，就被氣了個夠嗆，恨恨的瞪著他，道：“你滿腦子都裝的什麼？欺負我很有意思嗎？”
他越想越難，眼眶不控制的紅了起來，眼淚也直往下落。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力一直很大，在鄉下時，他就一直是被照顧的那個，從一個初中畢業的下鄉知青到首都工程院的正式員工，這一路都是夏志遠扶著他走來的。
自從他們在一起後，他就像個廢人一樣，吃飯有人做，衛生有人打掃，工作也被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可是他的力真的很大，他什麼忙都幫不上夏志遠的，進了工程院，來找夏志遠的人那真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他們的談話，他連聽都聽不懂。
他心裡知道夏志遠是真心對他好，這幾年不知道有多人在給他介紹件，他一個都沒去見，只說先立業後家。
餘懷清跌坐在地上，眼淚淌了滿臉，他的用是不是就只在床上，在夏志遠的葷話裡？
他很清楚夏志遠只是在開玩笑，他不願意的時候，夏志遠從不他，可他就是這麼卑劣的一個人啊，懷著最大的惡意，揣測著對自己好到骨子裡的那個人。
“清清，我沒有想欺負你，我就是賤，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瞎說了……”
夏志遠被餘懷清突然發的緒嚇懵了，頓時慌了手腳，想又不敢，虛虛的半抱著人，小心翼翼的給他眼淚，還沒乾淨又被打溼了了一片。
“你別哭啊，小心哭傷了眼睛，沒想欺負你，真的，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餘懷清你聽，把對你那麼好的人到低三下四哄你的地步，你憑什麼？
夏志遠見他眼淚越掉越兇，也慌了神，認識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哭的這麼厲害，什麼也不說，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掉眼淚。
他的心都被擰了一團。
“清清，都是我不好，你別哭了，眼睛哭壞了怎麼辦，你打我吧，打我好不好？”
‘啪’的一聲脆響，驚的餘懷清睜開了眼，淚眼朦朧間，見夏志遠還要再打，趕撲上去抓住他的手。
他想說話，一時卻沒有說出來，哭的太狠了，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只能一個勁的搖頭。
“清清，不生氣了啊，我再也不瞎說了。”
見餘懷清又使勁的點頭，一把把人抱進懷裡，繼續道：“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了，最的也是你，所以啊，我真沒想欺負你，只是逗逗你，真的。以後我不開這樣的玩笑了啊，你別生氣了。”
餘懷清又在他懷裡使勁的搖頭，他沒有生他的氣，他是在氣自己。
夏志遠把人又抱了一些，溫聲道：“嗯嗯，我的清清最好了，沒有生我的氣，我知道。”又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見人不了，口的溫熱還在擴大，夏志遠繼續安道。
“我這段時間太忙了，沒有怎麼陪你，也知道清清這段時間的力很大，有問題咱們一起解決好不好？嗯？我惹你生氣就打我，像這樣。”夏志遠握著他的手腕打了自己一下，又哄道：“但是不許哭了，好不好？”
餘懷清也哭累了，抑已久的緒發洩了出來，人也沒了力氣，就這麼靠在夏志遠上，抬頭正好對上夏志遠臉上的紅印，愧疚道：“對不起。”
夏志遠聽見他說話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嗓子哭啞了，但緒總算是穩定了下來，把人抱到了椅子上，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又把帕子打溼了替他了臉。
收拾乾淨了才又蹲到椅子前，握住了餘懷清的手，輕緩的聲音中帶著安，“和我說說好不好？”
餘懷清捧著杯子垂著眼，看見夏志遠半張臉都是紅的，手了，“很疼對不對？”
夏志遠拉下他的手，按在了心口，“沒有這裡疼。”
餘懷清就這麼看著他，猶豫了半晌才輕聲問道：“我是不是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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