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是為數不多的知人，看出來陳宗聽不懂弦外音，在旁邊提醒道：“陸董是勸你去上個大學。”
陳宗啞然，心裡多有點不舒服，這不是赤果果的學歷歧視麼。
“陸董是北大的。”
“哦哦，好的哥。”陳宗沉默了。
尋常的差距，尚且能讓人心裡生出幾分不服氣的豔羨；可北大與大專之間的落差，卻分明是天與地的隔闔不是踮踮腳就能企及的高度，而是隻能遙遙仰的星河。
他尷尬地了：“那個，哥，我把你們家花瓶砸了……”
陸懷謙心不在此，如果後面沒事兒的話，他不打算再跟陳宗有瓜葛了：“沒事，人沒事就行。”
陳宗還真有點服氣了，這通折騰不亞於諸葛亮七擒孟獲，就為了一個心服口服。
這人還怪好的嘞。
他結束通話電話，走回辦公室時，臉上已看不出一煩躁，只剩下溫和的笑意。林眠聞聲森*晚*整*理回頭，對他笑了笑。
陸懷謙覺著自己命好且幸運，還沒有手呢，陳宗就很自覺地跑開了。
永別弟弟，希我們再也不要相見。
林眠看得出他心不錯，也隨之笑著，走近他：“怎麼那麼開心啊。”
陸懷謙一直都覺著林眠長得漂亮，笑起來更漂亮。不是那種熱鬧的假笑，是眉梢眼角都浸著點和的弧度。
像簷角垂下來的月，清清淡淡的，卻人心裡一。
他沒說話，只是出手，將林眠攬進懷裡。
林眠總是很順從他的意思，子著他的膛，溫溫的，帶著點曬過太的暖意。他低下頭，鼻尖蹭著他的耳畔，那淡淡的像梔子花又像的氣息，就漫進了鼻腔裡。
他就那麼埋著頭，一下一下地，輕輕拱嗅著他的發。
心裡頭什麼也沒想，就覺得踏實。那點歡喜不是湧到嚨口的雀躍，是從心口窩裡慢慢漾開來的，漣漪清淺，卻把整顆心都填得滿滿當當。
林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雙手攀在陸懷謙肩上，扭過臉莫名怯。他想退拒這個冒昧的距離，又被潛意識本能糾正。
懷謙只是想和他親近，這是他的孩子，為什麼要拒絕啊。
熾熱的氣息噴灑的白頸子上。
又燙又。
陸懷謙黑沉沉的眼仁斜過來，清醒的觀察林眠的反應。
林眠雙目閉，幾縷髮因為低頭落，擋在抖的睫前。似乎不管陸懷謙下一步做什麼，他都會包容的接，明明在害怕陸懷謙啊……他的手指捨不得用力地抓著青年的肩膀，只是比剛才重了。
當陸懷謙惡趣味朝他鎖骨吹了口冷氣時，才哼了一聲抖了下。
“小媽。”
林眠溫馴地抬眸，雙頰，撞上陸懷謙的眼睛後迅速低頭：“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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