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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大的擁抱
第18章 第 17 章 你我還是他~
陸懷謙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住，連呼吸都頓了半拍，耳不控地漫上一層薄紅。
那力道太狠，像要把他勒進骨裡，他能清晰地到林眠抖的肩背著自己的膛，到他滾燙的呼吸過襯衫滲進來，帶著一慌的溼意。
他的視線落在他發頂的髮旋上，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暗流，結無意識地滾了一下。
任由林眠抱了一會兒，他才忽然很輕、很慢地嘆了口氣。
陸懷謙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妥協：“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走。”
這像是一句服，讓林眠箍得更，泣著喃喃不讓他走。
但陸懷謙的話鋒卻冷靜地轉向了另一個維度：“靖年那邊，你打算怎麼辦？他繼續在廠裡，今天跟你鬧，說不定明天跟工友鬧，遲早出事。”
“我給他安排個新職位吧。”
陸懷謙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徵詢，“換個環境，有人看著，或許能讓他安分點，也省得你天天提心吊膽，兩頭難做。”
這番話，聽在林眠耳裡，愧疚與瞬間達到頂峰。
“懷謙，我……”
“就先這樣吧。”陸懷謙強的，稍稍用力的拉開林眠的手，後退一步保持距離，“安排，我讓郭顯聯絡你。我這幾天住公司，我確實有些事需要理，你好好陪靖年吧。”
林眠不知所措，時至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眼淚就不值錢的砸了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襟上，洇出深的小圓點。原本蒼白的臉頰，被淚水一浸，微微著意，一子破碎的可憐。
陸懷謙狠了狠心，才剋制住把他淚的衝，沉默著繞開林眠去換服上班。
今兒的天氣也不好，在陸懷謙走後就開始下個沒完。
鉛灰的雲團沉沉地在窗外，雨斜斜地織了一整天，把天濾得只剩一片灰濛濛的冷白。
落地窗被雨水矇住，窗外的樓宇廓糊一團，連遠的樹影都失了形狀。地板是冷調的大理石，倒映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浮在上面冷冰冰的。
客廳裡，沙發群陷在影裡，像一塊沉默的礁石。
茶几上的花茶早就涼了，水汽在杯壁凝了又散，散了又凝，沒個盡頭。
林眠頹著痴痴地看雨，烏黑凌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的慘白。他沒有哭太久，也沒有繼續回去陪陳宗，期間電話來催了兩次，他解釋了兩次……甚至有了怨念的想法，難道他連和陸懷謙呆一會的時間都沒有麼。
他這些天都在哄著陳宗，除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去書房看一眼，就沒有太多的集了。
都做到這份上了，怎麼還不滿意。
這念頭像雨裡的苔蘚，悄無聲息地滋生，帶著溼冷的自我厭棄。
時間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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