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沒有推拒，他想不通為什麼他們要見面，隔上那麼久才能傾訴思念。明明他們也沒有做錯什麼，介於他們的份和境地，連最簡單的想你都要藏起來再說。
他也想坦然說出來，但這話在齒間溜了一圈，又難為的嚥下去了。
只能赧的小聲說句：“我也是。”
“……對不起懷謙，我剛剛好像有些太兇了。”林眠的心重新了下來，他都在幹什麼啊，換作以前，早就該急著解釋去了，爭取讓陸懷謙相信他。
“這樣好。”
陸懷謙歪頭將臉在他的發頂，語氣中帶著笑：“你願意和我發脾氣，不就是信任我麼，我沒你想的那麼心狹隘，我接的住。”
林眠讓他三言兩語弄得暈乎乎，閉著眼將額磕在他肩膀，心疼地喃喃道：“你怎麼那麼好啊。”
“別人都欺負你格好。”
陸懷謙有點懵的眨眨眼，他妹妹和林眠一個兩個的都覺著他是個好人，在這麼演下去，他自己都有點相信了。
他就著擁抱的姿森*晚*整*理勢，很自然地說：“上都是外面帶來的寒氣，去泡泡？”
在陸懷謙後退離開時，林眠有種失落的愴然，拿著托盤裡的浴袍去了更室。
等收拾完了，他就去找溫泉池邊的陸懷謙。
隔著氤氳的熱氣過去，陸懷謙正彎腰掬起一捧水，手腕輕輕一揚，水珠便簌簌地落回池面。挽起的袖口下，小臂的理隨著作繃，帶著點年氣的利落勁兒。
中不足的是水汽太濃了，模糊了陸懷謙的眉眼，影綽綽像隔了一道玻璃。
朦朧的引著人往他邊走。
“懷謙。”林眠走近蹲在他邊，手了溫熱的泉水，“有點燙。”
陸懷謙攏住他的手背：“是你手太涼了。在水裡呆一會兒就暖和了，泡一會吧，點的菜都是你吃的。”
他起解著浴袍的繫帶，等會穿著泳泡就行。
他學日語那會兒就覺著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日本人有點變態，不管男老只要泡溫泉就得屁溜，還讓親父、親母子一起坦誠相待。他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都得說一句何統。
林眠看著他踩著臺階一步步走下水，又低頭看看自己，想跟上去卻有顧慮。
陸懷謙沒有催促他，側著臉給他留了些尊重。
他裹浴袍，順著臺階小心翼翼踏水中。溫熱的泉水迅速浸溼了質布料，使其變得沉重，清晰地勾勒出廓。他走到池中，在陸懷謙旁邊的位置坐下，水沒至口。
陸懷謙沒有看他，擺弄著浮木盤上的清酒，這個兌點那個兌點：“袍子不沉麼？”
“有一點。”林眠小聲答。
“了吧，舒服些。”陸懷謙的語氣尋常。接著他自己先轉開了，雙臂展開搭在池邊，仰頭閉目，呈現一種毫無攻擊的放鬆姿態。
“放心，我不看。”
這給了林眠一個安全的心理空間。
他猶豫片刻，終於在水下索著解開了腰帶。溼重的浴袍從肩頭落，堆疊在腰間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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