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陸懷謙的床褥旁，蹲下來試探著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
陸懷謙剛上來的睡意被這一句話，輕飄飄的趕走了：“你說什麼？”
林眠面難，他想安陸懷謙卻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如小時候那樣陪他。他抓皺了膝上的襬：“我陪著你，你會不會開心一些。”
這一晚上的。
陸懷謙慨自己終於人品發，在臨睡前終於好過些了，沉默著往旁邊挪了挪。
這裡的臥室也是仿的日式，侍者在榻榻米上鋪了兩床褥子就算床了。褥子再大能大到哪去，睡在一起躺好了，完全就是挨在一起的狀態，手挨著手，肩挨著肩。
“你上真的好涼啊。”
“你嫌棄我。”陸懷謙淡聲道。
林眠嘆了口氣，翻對著他，重新拉著陸懷謙的手了：“怎麼可能嫌棄你啊，你真會胡說八道。”
陸懷謙笑了下，沒有說話，手從背後上了林眠的後頸。林眠比他矮不，又剛從睡夢裡醒來，比他這個在外面呆那麼長時間的暖和多了。掌心裡脖頸白修長，覺稍稍用力就能扼斷林眠的呼吸。
林眠被冰了個哆嗦，無語地看他一眼，沒有反抗。
陸懷謙把他朝自己拉了下，微微低頭：“你什麼時候學的跳舞？”
“本來就會啊。”林眠尷尬的捋著他的手指。
陸懷謙並不知道林眠的過去，他就清楚他爸陸筌風流不羈，在很多地方都有個家。
但陸筌不會強迫別人，都是拿錢拿前程去和對方商量，就比如陸懷蘭媽就是家喻戶曉的明星，大大小小的資源和獎項拿到手。
可這些年並沒見林眠得著什麼，他爸也不搭理林眠，林眠也怕他爸。
他上位之後，也沒見林眠朝他要東西。
林眠似乎有些為難，思忖片刻後：“我上高中的時候學的。”
陸懷謙靜靜看著他。
“……當時我的藝考績是本省第一。”
“你參加過高考？”
林眠被這句話噎的不想說了，其實沒遇上陸筌，沒攤上他們那家人話，他前程其實也明的。他瞪了陸懷謙的一眼，要推開他的胳膊離開。
陸懷謙被他推了幾下，只能摟住了林眠的腰，眼神清亮：“我想知道你的過去。”
跟調似的。
林眠紅著眼圈凝他，矜持了一會兒就眨眨眼把淚憋回去：“丟人的。”
陸懷謙向他靠近一些，徹底拉到自己懷裡才幫他眼淚，作溫：“我是你養大的，永遠不會嫌棄你。”
“你跟著陸筌，似乎什麼都不圖，是他你的麼？”
“你別問了，他是你爸爸，他對你很好。”林眠不想挑撥他們的關係，況且陸筌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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