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
林眠疲倦乏力地閉上眼睛，用手堵住細微的嗚咽。生理的淚水把睫黏糊一簇一簇，順著眼尾流下去，連鬢髮都打溼了，縷縷在紅的臉頰上。
事後下位很容易變得敏，一點點接就容易。
陸懷謙把清理的溼巾扔到垃圾桶，側趴在他邊，拉開林眠的那隻手：“是你主的，怎麼還一副屈辱模樣？”
林眠半睜著眼他，聲音低啞：“誰讓你總不做。”
“我做了能怎樣？”陸懷謙捻著一，“小媽想給我生個孩子？”
林眠的眼睛裡漾著水，咬著下要哭不哭的哼泣，他不確定陸懷謙是真的想要還是逗他。腦子裡了一塌糊塗，陸懷謙面上清冷鎮靜，但現在的手法又髒又下流，本沒法集中注意力去回答。
“我當然也想和你做。”
“但懷孕了怎麼辦？”
陸懷謙在他耳邊說，十指相扣挲著他的手背：“還是說，你已經做好當母親的準備了？”
林眠不了他這麼問，逃避著低下頭：“……我養不好孩子。”
他意識到陸懷謙這種份和地位，好像一定得有個繼承人。
如果他不生的話，要麼陸懷謙放棄得到的一切，把這些年的辛苦拱手他人憑什麼陸懷謙要為他一退再退；也可以和陸筌一樣，找個同樣不負責任的人，這更不行了！
現在他接不了陸懷謙有別人。
這段時間林眠的變得有所謂了，從未這麼暢快活過，一天比一天好。
但這些安逸的前提都是陸懷謙在付出。
林眠趴趴地挪到他懷裡：“懷謙，你想要麼？”
“現在還不考慮。”陸懷謙把他的碎髮開，著後背，“我們家人普遍晚婚，你可以先想幾年，想好了告訴我，我尊重你的意見。”
“……那我們等一段時間再說吧。”
“我現在。”林眠在他鎖骨上親了一口，留下個深紅的吻痕，“不想考慮這些。”
“我比之前自由太多了。”
他滿眼都是陸懷謙，哀哀著開口：“我不是個稱職的媽媽。”
你不要對我期太高，我可能給不了你想要的。
從母親的角度來看，林眠著實算得上失格，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如同仇人，待在邊的養子卻了人。他哪一個都沒照顧好，但凡往前倒上二百年，都該被當做賢妻良母的反例來批判。
陸懷謙反問道：“我還不夠優秀？”
“優秀……”林眠著他的臉頰，“我就是在想，如果真有鬼怪神佛，那應該怎麼寫我這輩子。”
“偉大領袖主席說過，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陸懷謙蹭了蹭他的鼻尖：“你這是迫和剝削的苦難群眾，真要清算，也得先清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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