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個年都弄得狼狽……
林眠真瘦了。
家裡有不監控，他稍微心好點想原諒林眠。一開啟監控，就看到陳宗在那裡抱怨，絮絮叨叨地十分掃興，次數多了，他的耐心也沒了在國外痛痛快快地玩了十幾天，走到哪都有人捧著，自然很輕鬆。
但這種覺是一時的，人越多，他就越覺著索然無味。
在小區路上走了一會兒，陸懷謙開口了：“你真是腦子不好使。”
林眠弱弱嗯了聲。
“眼神也不好使。”陸懷謙停下來，語氣拔高一些，“誰對你好，你都分不清。”
林眠沒有還，他自己也認可這些話。
他明白這次冷戰都是他的錯，陸懷謙有點小緒很正常，好不容易找到陸懷謙了，就算是死纏爛打也得求陸懷謙原諒他。不然他真的就失去他了。
“算了，你回去吧，把東西給我。”陸懷謙去拿他手中的購袋。
林眠護到後，討好地笑著：“懷謙，你買的都是速凍食品，那些吃多了不好，我給你做行麼？”
陸懷謙盯著他微微眯眼，沒有和他拉扯，撂下句話就進了單元門：“你隨意，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懷謙我錯了。”林眠慌張地去追他，一手抓著購袋，一手去拉他，“懷謙，我是真心向你認錯的，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陸懷謙的力氣比他大太多了，很輕易就拉著手腕把他推開，沉默著去等電梯。
顯示屏上的數字還在跳，到一樓還要很久。
林眠進風口袋裡，去牽他，剛捱上就被陸懷謙不悅地看了一眼。他厚著臉皮賴著不走，以陸懷謙的格，這次見面後會跑得更遠。
陸懷謙無聲嘆息，握住了林眠的手，又冰又涼。
這個舉讓林眠心驚喜，向他挨近了一些：“懷謙，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好，我以後會改，我聽你的話。”
電梯很快降到了一樓，陸懷謙沒有回答，拉著他給廂人讓路。
接著就鬆開了相牽的手，自顧走進電梯裡，不等林眠進來就按上了關門鍵。
林眠被他驚得愣住，放在之前陸懷謙從未這樣對過他，著兩道金屬門在緩緩合攏，陸懷謙的影被遮住之後，他們應該就再也見不到了。
他跑過去擋著，徹底急了：“懷謙！”
陸懷謙垂眼俯著他，沒有吭聲。
林眠進來後，反倒不敢直視他了，視線在地面和陸懷謙口之間切換幾次。在閉的空間裡，陸懷謙不加掩飾的冷淡，僵持一會兒，他反倒沒了洶洶道歉的勇氣。
他的手指掐著掌心，嗓子眼發：“懷謙，這些天你去哪了？”
陸懷謙淡淡道：“和你有關係？”
“……”林眠被懟的啞口無言，閉了閉眼，“有關係。”
“我很擔心你，我……我跟你發訊息，打影片，你都不理我。小蘭聽你的話，我去問，也不肯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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