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挑完一回頭，對上他的目：“你看我幹嘛？”
“看你挑菜。”陸懷謙說，“認真的。”
林眠臉一熱：“買的不新鮮你又不吃，總是那麼刁。”
“還好吧？”
“算了吧。”林眠搖了搖頭。
陸懷謙笑了，走過來，把他手裡那盒蘑菇放進車裡：“你倒是瞭解我。”
林眠得意地看他一眼：“那當然，你是我帶大的。”
這句話說出來，他自己愣了一下。
陸懷謙也頓了一下，他繼續往前走，語氣很平常：“嗯，你帶大的。”
林眠跟在後面，心裡有點。他不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沒有說錯，也不知道陸懷謙那個“嗯”是什麼意思。
算了，不想了。
結賬的時候，林眠手機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陳宗。
你一點臉都不要了是吧。
林眠愣住了站在那裡，盯著那行字，腦子空白了幾秒。
陸懷謙正在掃碼，察覺到他沒，轉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林眠熄滅螢幕，笑了笑：“沒事，擾資訊。”
“真的？”陸懷謙學他笑笑，“那你別走神了，我們該回家了。”
林眠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等上了車，系安全帶後，林眠開啟一看，又有幾條新訊息：【你以為我不知道？穿子陪我哥出去，你真行！】
【現在全網都知道了，你高興了？】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林眠心頭浮上一慌，手指有點抖。他想跟陳宗解釋，打了幾個字，覺著不合適就刪掉了，又打，又刪……這事兒本就沒法解釋，說是為了陸懷謙開心才穿的，這就坐實了陳宗的話。
而且如果不是陳宗在中間找事，陸懷謙怎麼會去國過年。
他不想理陳宗了，打了幾個字就發過去。
【關你什麼事。】
傳送。
陳宗秒回：【你是我媽，你說關我什麼事，你知道別人怎麼看我嗎？陸家的人怎麼看我？】
林眠看著那行字，忽然明白了，他是在擔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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