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只是握了相牽的手。
吃過晚飯後，陸懷謙就上樓了，他不是個令智昏的人。陸家人有的優點就是把事業放在第一位。今天理完郵件，明天就可以痛痛快快玩了。
林眠看著他消失在樓梯拐角，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落地燈亮著一圈暖黃的。他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劃了兩下，又放下。電視開著，放的什麼他也沒看進去。
腦子裡糟糟的。
林眠了自己的，那裡還留著一點覺。陸懷謙親得很輕，像在確認什麼。他又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
院子裡池水泛著微，長廊的燈還亮著，照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暖。錦鯉應該睡了，水面很靜。
林眠看了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就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他在三樓浴室裡衝了個澡，一遍遍回想著陸懷謙那些話，面上被熱水蒸的發熱。
出來後，林眠披散著發，換了睡袍去床上坐著。面對陸懷謙時，他還能和自己的自洽。陸懷謙不會因不合別的畸異而嫌棄他，他沒有面對陳宗時的恨，在相時，他是被平等接納的。
細白的手指划著螢幕。
他有些好奇現在關係下，陸懷謙會怎麼對他。
興許陸懷謙對他是有.的，熱的燙的，比他本人坦率的多。一想到刻意保持距離的年輕男人，林眠就忍不住想笑，幹嘛要這麼對一個不乾淨的他啊。
要幹嘛啊。
林眠問道：你要喝水嗎。
陸懷謙接到了手機提示音，林眠的頭像是他拍的照片。是一個暑假的清晨，林眠盤著頭髮給花澆水翻土，見他起床了就眉眼彎彎的展示種的花，在奼紫嫣紅中顯得那樣清純聖潔。
他的頭像又換了呲著大牙的人機喜羊羊。
……覺像是跟小學生聊天。
他默默把頭像改了去挪威拍的極，他和馴鹿拍的合照，一人一鹿都面無表。
當時陸筌為了哄小朋友安排的行程，順便帶著他和陸懷蘭。期間陸懷蘭因為小朋友隨地大小作、導致大家玩得都不開心而大發雷霆，鬧得陸筌當場讓人滾回國，低聲下氣的哄閨去了。
陸懷謙事不關己，每天晚上按時發照片，把外國遇到的有意思的事都複述一遍。
還承諾過，等自己年了一定帶林眠出去玩。
結果也沒能如願。
起碼最近五年他都得繃著神經轉，忙著搞集團裡的權力鬥爭。規則早就寫明瞭，誰輸誰早登極樂，方通報是一回事，真實發生的是另一回事他爸的產和林眠，他都想要。
懷謙~：可以。
林眠半張臉埋在枕頭，刷著關於裕泰的短影片，收到訊息後就輕笑出來。他給陸懷謙的備註帶著波浪號，總覺得這樣就顯得陸懷謙很好接，像自己的寶貝。
他沒有窺探陸懷謙手機的習慣。
但這會兒，他有些好奇陸懷謙對自己的備註了，按照陸懷謙真實的格，應該會是他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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