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依靠著摟住陸懷謙的腰，溫暖結實, 他仰起臉去頭頂的夜空在這一瞬陷了恍惚，他突然想起年時看得小說，此刻明月高懸, 算得上天地為證他變得不純粹了，不再甘願只侷限在母親的份裡。
至這世上沒人比他更陸懷謙。
媽媽是最你的呀。
是一味能將心底愫無限放大的烈毒藥，悄無聲息便浸骨。
能磨平勇毅者一稜角, 讓曾披荊斬棘的人, 竟在心頭生出萬般顧慮；也能給怯弱者心口添上一腔孤勇，讓向來畏避世的人，敢為一念奔赴, 撞破南牆也不肯回頭。
但凡到這二字的人，終究逃不過面目全非的結局。
五蘊熾盛，百念焚心。此間苦楚明明錐心刺骨，偏有人甘之如飴，願溺在這翻湧的恨裡，不肯醒也不願走。
陸懷謙繼續陪林眠逛了一會兒。
回到家已經是午夜，簡單洗漱後就該上床了。
陸懷謙覺現在的林眠似乎變了。林眠坐在床沿，和以往的扭怯不同了。他背對著陸懷謙塗護髮油，保養緻的長髮繞在指隙，可能是注意到陸懷謙在看自己，側臉輕輕笑了下。
把自己弄得香香的，才關大燈上床休息。
陸懷謙的餘瞥見他想自己挨近，勾悄悄笑了下，繼續裝正經看檔案。
林眠猶豫著、小心翼翼地枕到他肩膀：“懷謙，我換了個味道，你要不要聞聞？”
“聞到了。”陸懷謙把pad放到床頭櫃上，展臂把他摟過來，低下頭略微思索，“桃子的？”
林眠笑著親他一口：“真棒呀。”
陸懷謙被他逗笑了，躺下來：“你哄小孩呢？我八歲的時候，這招就沒用了。”
“可你還是我的孩子。”林眠手肘撐在床上，笑得彎起眼睛，另一隻手勾住陸懷謙的脖頸，“懷謙，我永遠都你。”
陸懷謙應了幾聲，扣著腰把他拽到自己被窩裡，並不在意林眠已經分不清邊界的。
在林眠後揩把油，卻微微怔住：“你今天沒穿？”
“你不就知道了？”林眠促狹著向他挨近，指尖描摹著陸懷謙鎖骨的線條。
陸懷謙的結在他指下滾一，曉得林眠是在勾引自己，便順著他的話照做。林眠略抬起的上半張臉漸起紅霞，噙著淚，著嗓細細咬索吻。
他們只差最後一層窗戶紙了。
可能是飯局上了點刺激，林眠變得黏人了森*晚*整*理，眉眼俱是風。
陸懷謙把落在林眠臉上的碎髮撥開，拍拍後是示意林眠下去，單手撐在林眠上，俯狠親了一口。林眠依地捧著他的兩頰，淚眼朦朧，他真想讓喜歡的人把那些印記覆蓋，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清洗方式。
懷謙，懷謙。
懷謙……
你不要那麼惜啊，我怎樣都可以的。
其實林眠今天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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