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陸懷謙下了樓梯，回頭仰他，“你總是害怕，我怕弄傷你，慢慢來嘛。”
屬於是他們都被陸筌坑慘了，從林眠的隻言片語中能拼湊出陸筌如何對他的，陸筌一直都在強迫他，不是下藥就是讓人按著林眠。他不這樣搞，林眠本就不可能讓他……弄得林眠覺著就是這樣的，鼓勵陸懷謙也這麼對自己。
每次到最後一步，林眠都本能地恐懼。
陸懷謙不好再進行下去，把哭得泣的林眠摟進懷裡一頓哄，偏偏林眠還、說不好聽點，人菜癮大。
既然今天林眠都這麼說了，那今晚就彩了。
等林眠再回到臥室後，陸懷謙已經清潔好道，換了雙黑的橡膠手套。他輕笑看林眠走近，任由他驚懼地向手提箱裡的東西，是林眠自己說怎麼做都可以的。
林眠臉上浮出一層紅，抱住陸懷謙的手臂，想看又不敢看的。
他知道是用在下面的，但是……
“懷謙。”他朝最的那一個努了下，低聲音：“你別用那個，會壞的。”
陸懷謙笑了一聲，故意逗他：“誰壞？”
“不如我的。”
說著，他把那個拿過來讓林眠去，等林眠剛上去就開啟開關，不已。嚇得林眠電般回手，低著頭不願去面對現實，再大一點就能趕上生孩子了。
陸懷謙默著放回去，從裡面拿出個小蛋：“小媽，你再看看這個？”
林眠順從地抬頭去看，支吾道：“……這個可以。”
陸懷謙把他攬到前，遞到他手裡。
他解開了林眠睡袍的帶，鏡子前原本還算說還的勾引，登時變了坦率的赤誠。林眠紅著臉剋制想遮掩的衝，任由淡紫綢料落，畢無遮掩。
林眠著鏡子中的影，陸懷謙已經比他高太多了，完完全全能擋住他。
他恥地垂睫，試了幾下就還給了陸懷謙。
扭過臉，剛想委屈地撒說自己不行，就被陸懷謙抵住了。橡膠的和手指完全不同，他痴地仰著陸懷謙，含著吮吸起來，賣力的討人的歡心。
視線裡只有陸懷謙。
陸懷謙眉眼深邃，逆著的時候會有影，半垂的睫擋住大多眼神。沒有高，有種惻惻的冷戾，但偏偏對林眠很溫一想到陸懷謙的特殊對待，林眠藏不住的歡喜，連帶著五臟六腑都在，想全然被佔有。
陸懷謙含笑親了親他，把他摟進懷裡。
小小的異樣讓林眠目渙散，雙手抓皺了陸懷謙的黑襯衫，角蹭溼了一小塊布料。
接著陸懷謙就把他放開了，笑地坐到了另一邊。
林眠著手套上的水漬，亮晶晶的，上面都是自己的涎。他想追過去挨著陸懷謙，但陸懷謙沒有表示，他也不能靠的太近，免得不矜持讓人多想。
他嘆了口氣，對著鏡子繫上腰帶。
陸懷謙端詳著林眠，思忖幾秒，還是把遊戲終止了。
“現在我們得去收拾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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