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聲音更低了，帶著一點氣音，像是在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林眠耳朵幾乎是一瞬間紅了，連著臉頰都了，想躲卻被陸懷謙拽住手腕。
林眠知道在人前維護陸懷謙的臉面，掙了兩下就老實了，垂著眼聽之任之。
陸懷謙笑著在耳邊喊他：“姐姐。”
林眠一向包容陸懷謙，看他一眼，對這稱呼也能接。
本來林眠抗拒拿些的詞彙往他上套，可陸懷謙撒的他，和那些故意辱捉弄他的人不一樣。他是因為陸懷謙才有機會在異國賞景，陸懷謙從來都是以為出發點，有什麼可計較的，這是他們之間的.趣。
這樣想著，他反倒變得坦然了，含笑凝著陸懷謙。
這是正常之間的.趣。
夜漫過地中海。
天上懸著彎月，清輝薄涼，淺淺鋪在墨藍的海面，也落滿遊艇的甲板。風掠過船舷，帶起細碎的浪聲，彷彿是天地間最安靜的一隅。
私人遊艇緩慢行駛。
浪花被推開又合上，一直延到看不見的地方。
遠聖特羅佩的燈火沿著海岸線鋪展，星星點點，朦朧一片溫的斑。隔著微涼的海氣去，像墜在墨綢布上的鑽，不耀眼，卻襯得夜愈發靜謐。
由於陸懷謙在這裡，大家都沒有玩的太過分。
頂多是一瓶接著一瓶的起酒，觥籌錯，各種海鮮珍饈變著法的往上端。飯後無事就打起了撲克，都喜歡給陸懷謙喂牌，拍馬屁都拍不好。
唯一的驚喜，是位烏克蘭的伴會彈鋼琴，把某個爺驚住了，當場明確了要把人帶走過夜。
玩到最後，基本都放飛自我了，連陸懷謙都唱了首極其標準的粵語歌他就會一首。
從遊艇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
一行人清醒的並不多。
周屹被伴攙扶著，站都站不穩了：“謙兒，你真不帶個？我今晚……我點八個。”他比了個數字八的手勢，“你三個，我三個，林哥也來三個。”
“錯了……嗝，周屹你這是九個。”稍微清醒點的糾正道。
“我錯了？”周屹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算，怎麼算都不對勁兒。讓伴報數，人家也聽不懂中文，瞬間為中華民族沒有徹底崛起而崩潰痛哭。
愧對祖輩流流汗，坐在地上唱國際歌。
旁邊人還過來安他，表示今晚幫他給別人上漢語課。
陸懷謙被吵得垮個臉，更不願意和在場的各位虛與委蛇了，邁著長就往外走。林眠跟著生怕他真醉了。他喝的不多，有人勸酒的時候，陸懷謙說他在吃一些神藥得忌口。
回到別墅。
林眠先看著陸懷謙洗澡，送到房間裡後，後進的盥洗室。
他站在淋雨下衝洗，盤算著心裡的小九九。
等洗完乾，林眠把洗漱臺上的塗了一遍，對著鏡子能看出某些地方發生了變化。今天穿束的時候，明顯能覺憋悶，一隻手本就抓不過來了……他塗好後聞了聞手臂，是淡雅的香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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