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著他們，角帶著一點笑意，眼睛亮亮的，睫被燈鍍上一層淺淺的金。
陸懷謙則著林眠。
他變得和平時截然不同，熠熠生輝。就算先前林眠也站在裡，是陸家客廳的水晶吊燈。他穿著子，長髮披散，嫻靜地站在樓梯上，同樣是漂亮的、卻沒什麼生氣。
現在他站在舞臺上，站在屬於自己的地方。
臺上的燈暗了，謝幕結束了。
慶功宴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檔私房菜館，包間不大，一張圓桌坐十來個人。
燈是暖黃的紙燈籠，掛在頭頂，線被攏得很。牆上是水墨畫，畫著荷花和蝦，頗齊白石的筆。
空氣裡有茶香和淡淡的檀香味，混著菜的熱氣。
林眠一再央求陸懷謙來，陸懷謙把後果挑明瞭，他還是不以為意。
於是。
林眠坐在主位，華清蓮坐在他左邊，陸懷謙坐在他右邊。對面是男主演，還有編劇、舞、燈幾個主創。人不多，但都是今晚出了大力的。
陸懷謙剛一面，原本歡快的氛圍就變得抑了，所有人都不敢吱聲。
他不得不撿些鼓勵員工的場面話，說集團很期待他們的表現，諸位未來可期。一通餐前演講下來，氣氛才慢慢活躍起來。
菜還沒上齊，就有人端著酒杯過來了。
其中小青姑娘更是自薦，直接一展舞藝，對陸懷謙說自己想角兒。
陸懷謙笑笑，把話題拋給林眠。
包間裡漸漸熱鬧起來，紙燈籠的把人影晃得忽明忽暗。
“林總，我敬您。”許仙臉蛋紅撲撲的，他激一路了，“我從小學舞的時候幻想過能站到臺上，沒想到您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出演這個經典角……我敬您一杯，我就算是千里馬，也很難遇到您這位伯樂。”
林眠端著茶杯和他了一下，鼓勵他繼續努力。
許仙激得差點把酒灑了。
其餘的幾位也湊了過來。其中最出彩的白蛇是個豔麗吸睛的冷人，話特別，悶聲不響喝了好幾杯，臉都不紅。
敬林眠的時候，一派認真：“林總，我會繼續努力的，爭取達到和洪老師一樣的高度。”
林眠笑眼彎彎：“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華清蓮在旁邊起鬨，推了推他的肩膀，笑嘻嘻地：“林總你這話說得太方了，快點兒，自罰一杯。”
林眠也在興頭上，接過斟好酒杯，仰頭要一飲而盡。
陸懷謙皺眉道：“林眠。”
林眠作一頓，想起自己最近吃些七八糟的藥，放回去繼續喝茶。
華清蓮嘖了一聲，戲謔地調侃林眠一眼就繼續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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