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攥著名片，捨不得，卻還是點點頭：“哥，你慢點開。”
陸懷謙對他笑了笑，轉上車。
林眠站在原地，看那輛車緩緩駛出視線，才轉往樓裡走。
梅若冰落在後面，裡唸叨著“你哥做什麼工作的”“有沒有朋友”“什麼時候他來家裡吃飯”，林眠一句都沒回，他不想把無辜的人再牽扯進來了。
走進自己那間屋子。
林眠把書包扔在地板上，說不出為什麼想笑，溫涼的手背上臉頰，想過這種單純的方式來降溫，來平息心境。
他拿著名片看了又看，比著把電話號碼存進通訊錄裡。
陸懷謙。
樓下那輛黑的賓士還在，尾燈亮著，沒熄火。
顯然是陸懷謙兜了一圈又回來了。路燈的把車照出一層冷白的高，引擎蓋上有碎碎的落葉，風一吹就滾走了。
林眠盯著那輛車，心跳的厲害，糾結很久還是掏出手機，發了條簡訊。
“哥，你怎麼還不走。”
回覆很快：“擔心你。”
林眠久違地被那麼關心，紅著臉給陸懷謙回訊息，催他快點回去。
陸懷謙沒有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嚇得林眠哆嗦一下，擔心被梅若冰罵，但想起見到陸懷謙時諂笑的樣子，稍微有了底氣。他笑著接通，站在窗戶後面著那輛車，好奇陸懷謙的表。
“小林，那麼嫌棄我啊。”陸懷謙笑著調侃。
林眠放輕聲音，用氣音和他解釋。
陸懷謙特別壞，時不時就學林眠說話的腔調，這會兒也低聲音。
他們像在做一件很秘的驚天地的大事。
夜風從窗裡鑽進來，涼颼颼的。梧桐樹的影子在路燈下晃，和樓下的車影疊在一起，晃晃悠悠的。
直到那輛車緩緩啟，尾燈消失在小區門口，他才拉上窗簾去洗漱。
洗完澡後。
林眠半張臉埋在枕頭上，笑眼彎彎，心猿意馬地拿出手機。
在訊息框裡打了一行字，刪掉，再打，再刪。來來回回好幾次。他太久沒見到對自己好的人了，一見陸懷謙就移不開眼，他也沒有因為梅若冰而看不起林眠。
最後只發了兩個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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